毛遮住的松垮臭
眼。
又是一个艳阳天。
爸爸一如往昔,与无数个平凡的下午一样,回到家打开房门,习惯
先叫了一声老婆,没
应,卧室里却溢出来一丝细微的呻吟。
因为好奇而悄悄走到房门
的爸爸看到儿子和自己的妻子赤
地紧紧贴在一块。
爸爸只能看见儿子单薄的脊背和壮硕的
在不停运动,云鬓散
的妻子闭着眼,雪白丰腴的大腿被撞得不停往上簸起,奔跑般抡圆了几个圈,小腿和足弓崩得笔直,凌空反复纠缠的脚趾
又舒展几下,和着奇怪呻吟的噼啪皮
接声立时大了起来。
床疯狂的抖动了几下,妻子突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眼神异常奇怪,茫然没有焦点,眼神好像穿过了爸爸的身体,从很远的地方才慢慢收回来定在他身上,以一种爸爸未曾设想过的方式跟他四目相对。
妻子愕然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嘴唇不受控制的在哆嗦。
妈妈就这么死死盯着爸爸,身上的我猛然加快动作,妈妈瞳孔里本来凝聚的焦点一下子又投降一般涣散下去,眼白不受控制的往上翻了几翻,一种夹杂了爽快、压抑、疲软、挣扎的表
同时出现在那张此刻让爸爸无比陌生的娇艳脸蛋上。
随着“啵”的一声后,母子由于湿濡而纠结在一起耻毛间,立时泻出一道
白的浓稠浆
……看到他们这般
贱的姿态,爸爸知道今天的治疗效果很不错。
阳光照
在白得发腻的
体,是那么温暖,那么和谐,那么
……
秽?
秽?
秽!
那些被迷雾笼罩如同隔着雨后玻璃观物的记忆,和一枚硬币在空中翻飞的景象
织着出现,在此刻逐渐变得无比清晰。
“不!!!”
“这不可能是真的!”
爸爸抱住脑袋,靠着墙无力地蹲下,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照片上的妻子是那么好看,笑得那么甜,却和他的世界被阳光将隔
一光一暗间。
“啪!”
在城市的角落里,一只手利落地接过一枚翻飞的硬币。
“bingo!”
“硬币的两面,就算是一念之间,也只有字和花。”
“这次,是字哦!”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