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可怕。
陈默瘫在床上,大大地喘着粗气,额上全是冷汗。
他能听到的,只有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声,和自己那根依旧硬得发疼的,在一下一下地、不甘地跳动着。
他睡不着了。
他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直到天色泛起鱼肚白。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像魔咒一样,盘旋不去。
——妈妈,她到底……在什么?
——我必须……我必须亲眼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