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地停了下来,在最后一刻退了出来,将痕迹清理净。
他像来时一样,细致地为她整理好睡裙,盖好被子,将一切恢复原状。然后,他打开销,走出房间,并从外面用备用钥匙将门再次反锁。
当那声轻微的“咔哒”声再次响起时,这间卧室,又变回了苏媚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安全的庇护所。
陈默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水龙下,仔仔细细地冲洗着自己的双手,仿佛在洗去画笔上残留的、黏稠的颜料。
第二层颜色,已经复上去了。
比第一层更,更浓,也更难以清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