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坐起身，任由那件早已被汗水和
汁浸透的丝绸睡袍滑落，将自己那具刚刚经历过一场
色风
的、布满了红痕与吻痕的完美胴体，完全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去看莫里斯，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已经快要被吓傻了的、忠心耿耿的
仆。
“玛莎。”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是！小姐！”玛莎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给他双倍的酬金。”萨琳娜淡淡地说道，“然后，告诉管家，从明天开始，莫里斯大师每天下午，都会准时到访，为我进行‘治疗’，直到我的身体完全康复为止。期间，任何
不得打扰。”
“……是？”玛莎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完全无法理解自己主的决定。
她以为，下一秒，从
中说出的，就该是“把他拖出去砍了”的命令。
而莫里斯，在听到这句话时，那双“看不见”的眼睛
处，也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转瞬即逝的惊讶。
随即，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和，更加灿烂。
“能为夫服务，是我的荣幸。”他微微鞠躬，姿态优雅得像一个真正的贵族，“那么，我就不打扰夫休息了。明天下午，我会准时前来。”
说完，他便在玛莎那梦游般的引领下，转身离开了房间。
沉重的橡木门，缓缓关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将房间内外的世界，彻底隔绝。
房间里，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
萨琳娜依旧赤
着身体，静静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用最完美的汉白玉雕琢而成的、没有生命的雕像。
玛莎站在门，手足无措，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她快要窒息。
终于，萨琳娜动了。
她缓缓地抬起
，那双翠绿色的、如同最纯净的祖母绿宝石般的眼眸，望向了玛莎。
“玛莎，”她再次开，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静，却让玛莎感到了一
发自灵魂的战栗，“今天的事，你看到了什么？”
玛莎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这是决定她命运的时刻。
她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无数个念。
她可以痛哭流涕，咒骂那个该死的男，发誓要为夫报仇。
她也可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用沉默来回避这个问题。
但她最终，选择了第三条路。
她抬起，迎上萨琳娜那冰冷的目光，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坚定、无比清晰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姐，我今天，只看到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医师，用他
湛的技艺，治好了您身体的顽疾。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也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她便地、地，低下了自己的。
房间里，再次陷了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加漫长，也更加煎熬。
就在玛莎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压力压垮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自己主的声音。
那是一声极轻的、仿佛叹息般的轻笑。
“很好。”
“你先下去吧。让厨房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另外，把艾文抱过来。”
“是，小姐。”
玛莎如蒙大赦，躬身行了一礼，逃也似地退出了房间。
当房门再次关上，整个世界，终于只剩下萨琳娜一个。
她脸上的所有表，瞬间褪去。
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右手，看着自己那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和那被指甲掐出的、的血痕。
然后，她将那只沾染了自己鲜血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嘴边，用舌尖，轻轻地、仔细地，舔舐着伤。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她的腔中弥漫开来。
很好。
这才是她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不是那可耻的、带着
香的甜腻，而是冰冷的、充满了痛苦与斗争的血腥。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莫里斯那张挂着温和笑容的脸。
（莫里斯……）
（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以为，你掌控了我，征服了我，把我变成了一个在你面前摇尾乞怜的、下贱的玩物吗？)
（不。）
（你只是，亲手为自己，打开了地狱的大门。）
（你让我感到了羞辱，感到了失控……但同时，你也让我发现了一个全新的、更加有趣的世界。一个……可以利用你的‘技巧’，来取悦我自己的世界。）
（从明天开始，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