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她早就识
了自己的伪装,却一直不动声色,就是为了……为了引诱自己犯下这无可挽回的、足以被千刀万剐的弥天大罪!
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用她自己那高贵的、完美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身体,作为诱饵的、最残忍、最恶毒的……陷阱!
这个
……她不是
!她是个魔鬼!一个披着天使外皮的、真正的……魔鬼!!!
“我……我……”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如同
旧风箱般的嘶吼。他想解释,他想狡辩,他想说这都是误会。
但是,他做不到。
在那双冰冷的、仿佛已经
悉了一切的、神明般的眼眸面前,他所有的谎言,都显得是如此的……苍白,而又可笑。
“噗通——”
他彻底地,瘫软在了地上,像一条被抽去了所有骨
的、卑微的、可怜的臭虫。
“我……我错了……夫
……不……
王陛下……
神大
……饶命……饶命啊……”
他开始疯狂地,磕
。用他那高贵的、曾经让无数贵
都为之着迷的额
,重重地,撞击着冰冷的、坚硬的地板。
“咚!咚!咚!”
萨琳娜冷冷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上一秒还妄图征服自己、将自己变成他肮脏艺术品的男
,此刻,却像一条最卑贱的、摇尾乞怜的狗,在自己的脚下,卑微地,忏悔、求饶。
她的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
有的,只是更加冰冷的、
骨髓的……恶心。
她缓缓地,伸出自己的右手。
一
冰蓝色的、纯净的魔力,在她的指尖,缓缓汇聚。
眨眼之间,一根足有手指粗细的、闪烁着森然寒光的、由纯粹的冰元素构成的、锋利的冰锥,就静静地,悬浮在了她的指尖之上。
“嗖——!”
一声轻微的
空声响起。
那根冰锥,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影,瞬间,就钉在了莫里斯的耳边,距离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不足一公分!
冰冷的、刺骨的寒意,瞬间让他那疯狂磕
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僵硬地,抬起
。
他看到,那根冰锥,轻而易举地,就没
了坚硬的、由黑曜石铺就的地板,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
不见底的、还在冒着丝丝寒气的……孔
。
莫里斯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知道,这,是一个警告。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
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警告。
——只要她愿意,下一根冰锥,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穿透他的脑袋。
“我不想听废话。”萨琳娜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淡,那么的……冰冷。
“现在,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条,死。”
“第二条,用你的全部价值,来换你的狗命。”
莫里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从那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
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我选第二条!我选第二条!
王陛下!”他像一个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
的溺水者,疯狂地,嘶吼着,“我……我有很多钱!我这些年积攒了很多钱!我全都给您!我全都给您!”
萨琳娜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讥讽与不屑的、冰冷的弧度。
“钱?”
“你觉得,我,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主
,赫顿玛尔矿业联盟的领袖,会缺你那点肮脏的、从
身上榨取来的……钱吗?”
莫里斯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那……那您想要什么?”他颤抖着,问道,“只要我有的……只要我能给的……我全都给您!”
“很好。”萨琳娜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充满了算计的光芒。
“第一,把你这些年,用同样手段,侵犯过的、所有
的名单,都一字不漏地,写下来。包括她们的身份,名字,以及……你抓到的、可以威胁她们的把柄。”
“第二,把你那个神秘的木盒,以及你所有的、关于
药学与炼金术的、毕生的积累,包括但不限于,你所有的配方,笔记,以及……你收藏的、所有珍稀的、成品或半成品的药剂、材料,都原封不动地,
出来。”
她顿了顿,用一种仿佛在看一件商品般的、冰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做完这两件事,你,就可以滚了。”
“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离开这个国家,改名换姓,去一个没
认识你的地方,了此残生。”
“但是,你给我记住了。”
她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得比那根冰锥,还要寒冷,还要……锋利。
“从今以后,如果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