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挪,小心翼翼的蹭着竹马身子。
郑涛一时分了心,他张了张嘴,反问道:“妈妈做菜很好吃的,小舞不学会,以后怎么办啊?”
“爸爸总炫耀他老婆会厨艺,过得可幸福了,还让我娶个这样贤惠的。”
“啊?可是我真的不会哇。”柳曼舞声音软软的,有点小着急,“姐姐比我有耐心,她肯定学得会的,到时候我黏着她……”
柳曼舞想到了什么,她要让高冷的姐姐也嫁给涛涛哥,那样她就既不用学会厨艺,也能让涛涛哥幸福了。
这个荒诞的念
不是灵光一闪,而是
积月累的陪伴与相处所影响诱导而来的。
柳曼舞也真的为此付出了行动,在两个星期后便和姐姐撒了娇:
“姐姐,柔姨跟妈妈告状了,总说我教厨艺的时候偷跑,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下呀?”
柳曼舞眨眨眼,身为双子,她很自信自己一个眼神就能让姐姐明白意思。
她想互换身份,今天以姐姐的身份偷懒,那样既可以让柔姨对她刮目相看,又可以拿姐姐的身份对涛涛哥刷好感度。
“一举两得!”妹妹心里想道。
“想得挺美!”姐姐心中腹诽。
柳轻歌最近有点不安,她明知道妹妹溜走不学厨艺是去
嘛了,起初她还觉得妹妹顾此失彼,因小失大,得不偿失,削足适履,竭泽而渔,杀
取卵,明珠弹雀,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直到她把所学的成语都用光光,没有借
再自我安慰时,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吃醋了。
她好苦恼。
本不该是这样的。
自己和妹妹都长大了,怎么可以不断主动往男孩子那里钻呢。
这样不好,很不好。
作为姐姐,她要阻止这一切。
“柔姨,小舞觉得她的厨艺进度落下了,我想让出一点时间,给她一下午的时候好好写。”
柳轻歌平静又不失礼貌的提议道。
而后在尹水柔的诧异与柳曼舞的震惊中,佯装不知的冲妹妹眨眼暗示成功帮忙后,便悄然离开了。
尽管柳轻歌一再告诉自己坦然面对。
但越是靠近郑涛房间,她的心跳动的就越快。
她也不知道怎么开的门,怎么靠近的,最后乖巧坐在小竹马身边,看他认认真真的练完了一页字后,才恍然发觉自己的睫毛快要碰上对方的脸庞……
“哦,小舞今天很安静呢。”
郑涛意外道,露出一个明媚的笑。
笑容暖
心,大抵是太暖了,所以小青梅才会瞬间脸红的吧?
“我……”
柳轻歌想要自证身份,严肃告诫竹马不要再打扰妹妹学习厨艺了。
但话语到了嘴边,她又说不出
。
刚刚郑涛练字的时候,她就看到对方一笔一划,认认真真的写下了妹妹的名字。
工整漂亮的“柳曼舞”三个字,是从出生到现在就陪伴她度过
生近乎99%时间的孪生妹妹。
此刻见到,却无欢喜。
反而多了抹扯不散,释不怀的淡淡嫉妒呢。
“我安静一点不好吗?”
柳轻歌反问道,她是觉得
孩子要安静,扮演一个挑剔的上位者,带着
意和期待考验心
男生的。
郑涛想了想,鬼使神差的答了句:“像轻歌。”
是一种很矛盾的生物,比如觉得自己被冷落时会故意彰显存在,但被注意到后,却又会挂出一副很生气不屑的样子。
就像柳轻歌这样。
她自认高冷,却又好奇答案,竹马只是提及自己姓名,便又更幽怨。
“不许提姐姐,你不可以想她!”
“呀,不可以吗?小舞前几天还拜托我这个呢。”
郑涛疑惑小青梅的羞恼,连忙翻开了之前的练字帖。
整齐划一的“柳轻歌”写得满满当当。
甚至写的要比“柳曼舞”还多。
“你……我……你经过姐姐允许了吗?就写她的名字,没收!我要没收!”
柳轻歌俞来俞急,她试图掩饰什么,直接上手去扯。
这倒也不是些珍贵的东西,很快便被她一
脑的撕了下来,揉作了一团。
柳轻歌来得快,去得也快。
以至于柳曼舞都没怀疑姐姐曾冒充过她一次做了一些出格的事
,还以为她就是小小的敲打了她一下而已呢。
……
假期很快就要结束,时间悄然而逝,姐妹俩的厨艺大有长进。
尹水柔迫不及待想要送走麻烦鬼们,甚至违心的表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当然以上指的都是柳轻歌。
柳曼舞什么都没学会,但也认清了油盐酱醋,勉强能给姐姐递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