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笔直修长,小腿线条紧致,你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被拉过去,然后在反应过来时移开。
埃琳娜总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专心翻档案、记笔记,偶尔抬
问你问题,仿佛一切都是自然而然。
连续熬夜的疲惫,也在夜里显出形来。
埃琳娜揉着肩膀,眉
轻皱:“脖子好酸……坐太久了。”
你下意识道:“揉一揉吧?”
她把
发拨到一边,露出细白的后颈,背对着你坐好:“那……麻烦处长了。”
你犹豫两秒,还是伸出手,指尖先隔着衣服轻轻按在她肩上。触感比想象中柔软。
“这里吗?”
“嗯……再往下一点。”
拇指顺着她肩胛骨内侧往下按,使不上劲,按了几下,你觉得不对,赶紧收手:“好点了吧,自己活动活动。”
工作强度反而更大了。办公室的灯常常亮到凌晨三四点,咖啡壶几乎没停过,桌上摊满的档案和笔记越堆越高。
又是凌晨两点多,只剩远处路灯的昏黄。埃琳娜揉着肩膀,越说越小声,最后
脆趴在桌上不动了,额
抵着胳膊,靛蓝的
发散了一桌。
你合上手里的卷宗,拨了拨桌子上的
发,免得它们掉进冷掉的外卖面汤里,起身走到她身后。
“脖子酸?”
她闷声“嗯”了一声,没抬
。
你伸手搭在她肩膀上。她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很舒服。”埃琳娜含糊不清的说到。
你忍不住在少
的脖颈上多按了一会,细腻的触感让
有些着迷,埃琳娜舒服的哼唧着,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点极浅的酒窝。
过了好一会儿,你才收手:“好点没?”
“好多了,谢谢。”她回
冲你竖了个大拇指。
第二天她又揉着脖子小声抱怨。
你没等她开
,起身站到她身后。
她很自然=的背对着你坐好,你按得比昨天更熟门熟路,从肩膀到后颈,再到太阳
。
她闭着眼,偶尔轻轻哼一声。
按完,她突然抓住你的手腕,拉到自己面前:“你手也酸了吧?”
不等你回答,她已抓着你的手,拇指按着你掌心,你有点怀疑她到底找不找得到
位,可能就是瞎按的。
你没抽开手。
她披你的外套已经成了常态。有时你会故意把外套挂在椅背上,等她自己拿去裹。偶尔你起身时,她会自然地伸手帮你理理衣领
按摩也越来越频繁。
不再需要她抱怨,你一看到她揉肩膀就会走过去。
她也习惯了,一感觉到你站到身后,就自动把
发拨开,露出后颈,闭着眼等你动手。
你按得越来越放肆,从肩膀到后颈,再到耳后,甚至偶尔指尖会滑进她发根,轻轻挠一挠
皮。
按摩和咖啡也只能暂时缓解疲惫。
埃琳娜终于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呼吸很轻,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你停下手里的活,侧过身坐在她旁边,继续翻一份报告。灯光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的光圈刚好罩住你们两个。
你看着报告,无意识的伸出手,指尖挑起她一缕散落的
发,绕在指间慢慢卷着玩。
那缕
发很软,微卷,你卷一下,放开,看它自然弹回,又卷下一缕。
动作很轻,她睡得沉,完全没醒。
门突然被推开。
年轻的男档案员抱着两摞新送来的报告走进来,看到这一幕明显愣了一下。你坐在椅子上,侧身对着趴睡的埃琳娜,手指正绕着她一缕
发。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报告轻轻放在桌角,小声道:“处长,这是今晚新到的……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你“嗯”了一声,手指没停,继续卷着那缕
发。
档案员退出去,门轻轻带上。
整理资料的工作快结束了。
你们也早就没心思工作了。影印件凌
地摊在长桌上,笔转了一圈又一圈,发出细微的磕碰声。两杯咖啡早已冷透,在表面析出油脂。
窗外,京城的夜色
沉,埃琳娜保持着盯着窗外,手指时不时在屏幕上滑动一下,刷新着那个根本不会在
夜有任何变动的工作邮箱。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一声。
你拿起手机,是领导的短信:
“上面的批复下来了。你的任务更重了,好好
,给咱们单位多出点成绩,不能老让外勤的拿奖。”
没有想象中的狂喜,你长长地吐出一
积压已久的浊气。抬起
,将手机翻转过去递给埃琳娜:
“成了。”
她愣了半晌,只是慢慢坐直了身体,
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