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神经能承受的极限,变成了纯粹的锐利痛楚。
明明已经
空了,但那只手还在机械地撸动,身体还在强行泵出透明的前列腺
,甚至是带着血丝的
体。
他大张着嘴,
水横流,视线里只有那依然在母亲体内耀武扬威的黑色巨物。
在这极度的极乐与极度的屈辱双重夹击下,大脑终于启动了强制断电保护。
视线迅速变黑,耳边母亲
的叫床声和黑
的喘息声逐渐变得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
“扑通。”
陈默白眼一翻,整个
脱力地栽倒在自己那一滩腥臭的
洼地里,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在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他依稀看到,那个黑
正拔出那根依然狰狞坚硬的巨
,满脸狞笑地转向了旁边早已急不可耐、正跪在地上张开大腿求
的姐姐陈冰。
地狱的大门,这次是真的关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