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恢复了原样。
喂
,换尿布,哄睡,练习做辅食(虽然思晚还没开始吃),和陆辰斗嘴,被
糖的神经质行为弄得哭笑不得。
但林晚晚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开始更频繁地“偶遇”赵建国。
有时是早上推着思晚去买菜回来,赵建国刚好在门
执勤,热
地帮她提购物袋,手指“无意”擦过她的手背。
有时是傍晚遛弯,他巡逻经过,远远就扬起笑脸打招呼,眼神依旧会刻意在她身上停留。
林晚晚每次都用最冷淡的态度应对,点
,快速离开,绝不多说一个字。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
而陆辰……她发现,每当赵建国出现,或者她提到又碰到那个保安了,陆辰的反应就很微妙。
他表面会跟着她一起嫌弃两句,但晚上两
独处时,尤其是亲密时,他总会若有若无地把话题往那方面引。
“他今天又看你了?” “手碰到你没?” “穿的什么衣服?是不是又盯着你……”
开始林晚晚还会生气,会骂他,会严词拒绝讨论。
但次数多了,她发现自己的抗拒似乎在减弱。
不是接受了,而是……麻木了?
或者说,她开始有点理解陆辰那种扭曲的兴奋点了?
就像看一部明知道很狗血很三俗的片子,一边吐槽,一边又忍不住想看下去。
她依然觉得赵建国恶心,想到可能和他发生什么就浑身起
皮疙瘩,虽然怀孕前,她和更恶心的男
比如陆德明上过床,但她始终难以接受。
但陆辰因为这种幻想而展现出的、和平
温柔体贴截然不同的、充满侵略
和占有欲的另一面,却又让她感到一种危险的吸引力。
他会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话描述那些幻想,动作会比平时更粗
,结束后又会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一遍遍说“我
你”“你是我的”,那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心跳失序。
她知道这不对劲,很不健康。
但婚姻就像一
井,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瓢舀上来的,是甘泉还是别的什么。
而她和陆辰的这
井,从最初就掺杂了墨色。
如今这墨色再次晕染开来,她竟发现自己并非全然排斥。
又是一个晚上,思晚罕见地早早睡熟。陆辰从背后拥着她,手指在她腰侧画圈,气息
在她耳后。
“晚晚……”他声音暗哑。
“嗯?” “你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斟酌着词句,“我只是提供一点点机会,就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用你做,就……正常相处,看他有没有那个胆子……你会不会……稍微考虑一下?”
林晚晚身体一僵。这是他从那晚坦白后,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提出“可能
”。
黑暗中,她沉默了很久。陆辰的心跳贴着她的后背,急促而有力。
最终,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和亮得惊
的眼睛。
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描绘着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唇上。
“陆辰,”她轻声说,语气听不出
绪,“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讨厌那个
,想到就恶心。”
陆辰眼中的光黯了一下。
“但是,”她继续道,手指微微用力,按了按他的嘴唇,“如果你真的想……想得快疯了的话。”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别让我知道。也别
我。我什么都不想管。”
说完,她收回手,重新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身后,陆辰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臂重新环上来,比之前更紧,滚烫的唇落在她肩
,是一个带着颤抖的、无声的吻。
他没有说话。
但林晚晚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已经不一样了。
那些过去的经历,至今也还是会偶尔想起,现在又因他的渴望而悄然撬开的盒子,缝隙正在扩大。
而她,在明确表达厌恶之后,却留下了一条模糊的、充满危险的路径。
她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只知道,身边这个男
滚烫的怀抱和剧烈的心跳,让她在不安中,竟也生出一丝隐秘的、战栗的期待。
夜色
沉,婴儿房里传来思婉一声模糊的呓语。
糖在客厅跑酷,撞倒了什么东西,发出轻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