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姐姐身上……好香啊?”
飞云凑到我身边,像个侦探一样抽动着鼻子。
“是牛
的味道!姐姐你偷吃好吃的了!还有……还有一
怪怪的味道……”
“咿——!”
我吓得心脏差点停跳。
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肌
的收缩挤压了腹腔。
咕嘟。
体内那个并不稳固的“容器”晃动了一下。
一
温热的
体顺势滑落,流过敏感的内壁,最终被重力牵引,悬挂在了那个没有内裤遮挡的出
边缘。
只差一点点……就要滴下来了。
“没、没有偷吃!”
我慌
地后退一步,用严厉的声音掩盖心虚。
“是……是给指挥官做的早餐牛
洒了一点在身上!”
“还有!飞云你的领结怎么又歪了?伏波也是,袜子都没拉好!”
我摆出一副长姐的威严架势,伸出手想要去帮她们整理仪容。
但我的手在发抖。
我的腿也在发抖。
“姐姐……你的脸好红哦。”
伏波有些担心地看着我,“是不舒服吗?腿也在抖……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有!”
我强撑着站直身体,让裙摆自然下垂,遮住大腿间那摇摇欲坠的危机。
“只是……只是昨晚工作太累了……”
看着两个妹妹天真无邪的眼神,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冲击着我的大脑。
她们眼中的长风姐姐,是可靠的、严厉的、完美的。
可现在的长风姐姐……
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肚子里装满了指挥官的
。
甚至只要现在稍微跑几步,就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漏出一地的白浊。
“这就是……大
的世界吗……”
我在心里默默叹息,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虚弱而慈
的笑容。
“好了,快去训练吧。”
“姐姐还要……还要去帮指挥官处理‘后续’的文件呢。”
看着妹妹们跑远的背影,我松了一
气,靠在墙上。
那滴悬而未决的
体,终于还是滴落了下来。
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了黑色的短袜里。
湿漉漉的。
黏糊糊的。
但我却觉得……
这大概就是属于我的,最幸福的“负重”吧。
……
那一天的骚动,终于在夕阳的余晖中落下了帷幕。
送走了
力过剩的妹妹们,处理完了堆积如山的公文,期间我不得不无数次地夹紧双腿,忍受着体内那
时不时想要滑落的温热,指挥室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整间屋子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空气中那
原本浓郁的、混合了石楠花与
香的
靡味道,似乎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沉淀成了一种名为“生活”的醇厚气息。
我正在整理办公桌。
那双曾经作为“抹布”的纯白丝袜,已经被我偷偷洗
净,此刻正晾在阳台的隐蔽处,随风轻轻飘
,像是一面休战的白旗。
而我身上那件借来的白衬衫,也已经变得皱皱
,下摆处还残留着
涸后的硬块,那是我们疯狂一整天的证据。
“呼……”
我轻轻捶了捶酸痛的后腰。
虽然身体很累,那个被过度使用的
也还在隐隐作痛,但我的心里却被填得满满的。
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填满”,更是一种
神上的充实。
“过来,长风。”
指挥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我转过身,看到他正坐在沙发上,向我伸出手。
夕阳洒在他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
,就是我的全世界。
我乖顺地走了过去,没有坐在旁边,而是熟练地跪坐在地毯上,伏在他的膝
。
就像是一只归巢的倦鸟。
“累坏了吧?”
他的手掌抚摸着我的
发,指尖穿过我的发丝,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不累……”
我摇了摇
,脸颊蹭着他的军裤布料,感受着下面传来的体温。
“只要能帮到指挥官……长风一点都不累。”
曾经,我一直在寻找“幸福”的定义。
是长风级驱逐舰的荣耀?是妹妹们无忧无虑的笑脸?还是作为完美秘书舰得到的夸奖?
那些都很重要。
但都不够完整。
直到今天。
直到我在这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