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不气?她这是摆明了要把我往死里
!”
“其实……姐姐这也是心里太在乎你了,才会急成这样。”苏曼轻声说着,身子微微前倾,大颗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沈国强的肩膀上,“都怪我……我不该闹着让你带我去那场宴会的。如果不是因为我,姐姐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惹出这么多事……”
“这不怪你。”沈国强猛地转过身,一把攥住她微凉的手,看着她满脸泪痕、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又散了大半,“是那个
不可理喻!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是这样胡搅蛮缠!”
“强哥……”苏曼顺势跪坐在地毯上,仰起
,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现在舆论还在升级,如果不尽快平息姐姐的怒火,公司的
价恐怕……”
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气,才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只是……姐姐闹成这样,到底是想要什么呀?只要能让她消气,能把这阵风波压下去,咱们能顺着她的,先顺着她一点好不好?”
沈国强闻言,额角的青筋又狠狠跳了跳,咬着牙低吼:“她还能要什么?!她要我手里沈氏集团一半的
份!要我白纸黑字签赠与协议,给到她手里,她说要亲手转给沈白灵!”
他一拳砸在旁边的茶几上,玻璃杯震得哐当响:“没了这一半
份,我就会失去集团的控制权,什么事都得找她商量着来,这分明就是想恶心我!”
苏曼心里猛地一惊,却半点都不敢露在脸上,反而握着沈国强的手更紧了些,声音更柔,带着全然为他着想的急切:
“强哥,您先别气,您听我慢慢说,行不行?”
她抬着泪眼,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半点没有替自己争的意思,全是站在他的角度考量:
“姐姐要这
份也不是自己留着私吞,是要给沈少的啊。您就这一个独苗,这份家业早晚不都是要
到他手里的吗?”
沈国强皱着眉,闷声说道:“这个
我再了解不过了,啥都惯着儿子,儿子就是她的天。她肯定早就想好了,拿到
份之后就撺掇着白灵跟我对着
。”
苏曼闻言,小心翼翼地收了收眼泪,放软了声音试探着问:“那……沈少平时和您的关系怎么样?”
“那小子,接手集团总裁的位置后,事办得倒是像模像样,没出什么岔子。”沈国强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就是我们父子俩,平
里沟通本就不多,他从小到大什么都听他妈的,这次被他娘在耳边吹吹风,保不齐真要给我找点麻烦。”
“强哥,您看这话说的,沈少本就是您的亲骨
,是沈家名正言顺的继承
,这份家业早晚都是要
到他手上的。”
苏曼连忙柔声劝着,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满眼都是替他着想的恳切“您现在顺着姐姐的意,把
份给过去,一来能平息姐姐的怒火,稳住公司的
价;二来对沈少表达一下您的心意,缓和缓和亲子关系。以后父子同心打理企业,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
沈国强皱着的眉渐渐松开,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温若云的连环
料把他
得焦
烂额,
价跌得触目惊心,再这么僵持下去,整个沈氏集团都要出大问题。
再说,他年纪也到了,本就该考虑让儿子正式接班的事。
就算这小子真听他妈的话,跟自己对着
,父子俩
权各占一半,不管做啥都得商量着来,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这小子到底有没有本事撑得起这份家业,全当是接班考验了。
心里的主意定了下来,他脸上的戾气也散了大半。
而苏曼垂着眼,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只要沈家还在,她就永远有机会。先把眼前这个老的哄住,以后有的是办法去勾引那个小的……
想到这里,她猛地扑进沈国强怀里,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一副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甘愿牺牲一切的模样:“强哥,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平平安安度过这次难关。哪怕……哪怕让我离开你,只要能让你顺顺利利的,我都愿意……”
沈国强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满心满眼都是他的
,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再想起那个只会撒泼打滚、步步紧
他
权的温若云,简直是云泥之别,高下立判。
“苏曼……让你受委屈了。”沈国强长叹一
气,将苏曼搂进怀里,“好,我听你的。给就给吧!反正……反正以后也是要留给那个臭小子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苏曼的怜惜,以及对温若云彻底的死心。
这场豪门博弈,看似是温若云赢了面子,沈国强赢了里子,苏曼输了底子。
但实际上,每个
都在这混
的局势中,找到了自己新的位置和……新的猎物。
……
两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对普通
而言,或许只是千篇一律的枯燥
常,可对l市商界来说,却是一场悄无声息、却足以撼动格局的惊心动魄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