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没什么表
，但眼神柔和了许多：“枷锁已断，与旧世界的因果基本剥离。吾等终于……自由了。”
桑娜妲扑过来，紧紧抱住了哥伦比娅，又想来抱我，却在半路停住，红着脸鞠了一躬：“谢……谢谢你们！我……我会永远记得今天的！虽然一开始很害怕……但是……但是最后很……很……总之谢谢！”她语无伦次，脸又红成了苹果。
哥伦比娅轻轻回抱了桑娜妲，然后看向三位姐姐：“姐姐们之后，有什么打算？”艾莉亚、卡侬和桑娜妲对视一眼。
“吾等想先留在月亮上。”艾莉亚微笑着说，抬
看向那
银辉的霜月，以及旁边巨大的提瓦特，“适应新的身体和力量，也……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这个妹妹你守护的世界。”
“或许，也会去提瓦特看看。”卡侬补充道，目光
远，“以新的身份，新的视角。但不会
涉太多。这是你们的时代。”
“我要先睡上一百年！累死了！”桑娜妲嚷嚷道，但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未来充满期待。
我们都笑了。笑声在寂静的月球上传开，带着轻松与希望。
告别了三位姐姐，我和哥伦比娅再次启动了返回提瓦特的通道。月光将我们包裹，熟悉的牵引感传来。
在进
通道的前一刻，我回，最后看了一眼月球。
银灰色的荒原，残
的飞船，小小的月长石碑，以及远处祭坛上，那三个并肩而立、向我们挥手告别的色彩鲜艳的身影。
再见了，姐姐们。
然后，我握紧哥伦比娅的手，与她一起，彻底融了月光之中。
通道里，流光依旧。
但与来时不同，此刻我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绪——震撼、疲惫、释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哥伦比娅紧紧靠着我，脸贴在我胸前。许久，她才轻声开
：
“空。”
“嗯？”
“你累吗？”
“……有点。”
“对不起……让你做了这么多……”
我低，吻了吻她的发顶。
“不用道歉。这是你的选择，也是我的选择。而且……”我顿了顿，“结果并不坏，不是吗？你的姐姐们获得了新生，我们之间的连结……好像也的确没有受到影响。”
不如说，经历了这样一场超越常规的“分享”与“仪式”，我对“连结”的理解，似乎也更了一些。
它并非狭隘的独占，而是在彼此绝对信任的基础上，可以延伸出更广阔的包容与力量。
哥伦比娅抬起，面纱下的脸庞转向我。她伸出手，摸索着抚上我的脸。“空。”
“嗯？”
“我还想……再学习一次。”
“学习什么？”
“学习……怎么让空更快乐。”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纯真而执着的渴望，“姐姐们……好像都让空很满足。我也想……做得更好。而且……我的身体……好像还记得一些感觉……但又不完全……所以……需要空再教我……”
她的手指划过我的唇，然后缓缓向下，隔着衣物，轻轻按在我胸前。
“这一次，只教我。慢慢地、仔细地教。让我重新……记住全部的空。从嘴唇的温度，到心跳的节奏，到皮肤的味道，到……进时的形状和感觉……”
她的描述直白而虔诚，像在背诵某种神圣的祷文。我的呼吸因为她的话语而微微急促，下腹再次涌起熟悉的燥热。
“好。”我哑声回答，将她搂得更紧，“我们……有很长的时间。”通道的流光温柔地包裹着我们，像一条无尽的、私密的河流。
在这条只属于我们的归途上，在这段被拉长的时间里，我们有着足够的余裕，去重新探索彼此的身体，确认彼此的连结，加那份独一无二的羁绊。
我低下，吻住了哥伦比娅微微张开的唇。
这一次的吻，缓慢而缠绵。
我不再是引导者，而是与她一同沉溺的共犯。
舌尖细致地描摹她唇齿的每一寸廓，
换着唾
与气息，品尝着她中那清冷的月霜甜香，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我的、动后的微腥。
她的手笨拙却急切地解着我的衣扣。
我配合着她，同时也开始褪去她身上那件月神服饰。
在流淌的星月光辉中，我们的衣物如同褪去的蝉翼，缓缓飘落，消失在光流的背景里。
当两
再次赤
相对时，一种奇异的、既熟悉又新鲜的感觉涌上心。
她的身体我早已看过、抚摸过、进过，但此刻，在经历了与三位姐姐的“仪式”后，再次凝视这具纤细美丽的胴体，却仿佛有了不同的意义。
姜红的长发如同海藻般飘浮在光流中，衬得她的肌肤愈发莹白如雪，仿佛会发光。
胸前那对小巧圆润的雪丘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