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那封信上的字句在我脑海中翻来覆去,挥之不去。
我真的是……张娘子的儿子?
那些夜晚,我唤她“娘亲”,她应着……
那些事,我们做过的那些事……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第二
,我睡到
上三竿才醒。
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脑子里还是昏昏沉沉的。
门被推开了。
明净站在门外,脸上带着几分紧张。
“师兄,住持让你过去一趟。”
我点了点
,披上僧袍,跟着他往住持的禅房走去。
推开门,玄一师父正坐在蒲团上,手里捻着一串念珠。
“你来了。”他抬起
看我,眼神平静而
邃。
“师父叫我何事?”
他放下念珠,缓缓开
。
“今早,张氏来过了。”
我的心跳了一下。
“她……她怎么样了?”
“我与她谈了许久。”师父说,“她已经想通了。”
“想通了?”
“她说,既然造了这等孽,便该向佛祖忏悔。”师父看着我,“她打算落发出家,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我愣住了。
“出……出家?”
“不止如此。地址wwW.4v4v4v.us”师父的声音平淡,“她说,若是此番真的有了身孕……便自刎以谢天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混
。
“不……不行……”我摇着
,“她不能死……她不能出家……”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在哪里?”我看着师父,声音有些急促,“她
在哪里?”
“回家了。”师父说,“做最后的准备。”
我转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
师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停下脚步,回过
来。
“师父,求您放我下山。”我说,“求您……我要去找她……”
“找她做什么?”更多
彩
“劝她……求她……求她别这样……”
“你求我做甚?”师父的眉
微微皱起,“你该求的是佛祖。”
“求佛祖有什么用?”我脱
而出,“佛祖救不了她。”
师父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我
吸一
气,“师父,求您放我走。我必须去见她。”
“不行。”师父站起身来,“你留在寺里,哪里也不许去。”
“为什么?”
“为什么?”他冷笑一声,“你犯下如此大错,还问我为什么?”
“那是我的母亲。”我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她是不是你的母亲,尚无定论。”师父说,“就算是,你与她做下的那些事,已是天理不容。你若还有半点羞耻之心,便该留在寺里,面壁思过。”
“可她会死。”我说,声音有些发抖,“她说了,若有身孕便自刎……师父,她肚子里可能有我的孩子……我不能让她死……”
“那是她的业。”师父说,“也是你的业。业果相续,因缘和合,岂是
力所能阻挡?”
我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师父若不放我走……”我说,“我便从这寺里跳下去。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师父的眼神微微一变。
“你敢?”
“我有何不敢?”我后退一步,指着窗外,“悬崖就在外
。师父若不信,大可试试。”
禅房里静了下来。
师父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油灯的火苗在微风中摇曳,在墙上投下两个对峙的影子。
“慧真。”师父开
,声音低沉,“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
“你为了一个
,要舍弃自己的
命?”
“她不是一个
。”我说,“她是我娘亲。”
“你与她行苟且之事,如今又唤她娘亲,你可知这是何等悖逆
伦?”
“我知道。”我说,“可那又如何?难道因为悖逆
伦,我就该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楞严经》云:
心不除,尘不可出。”师父的声音变得严厉,“你一心沉溺
欲,如何能够解脱?”
“那我便不解脱。”我说,“我不要解脱。我只要她活着。”
“糊涂。”师父摇
,“你这是执念。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