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的欲望，终于在最炽烈的时刻，结出了最甜美的果实。
而黎晓兰的肚子，也终于有了微微隆起的弧度。
一切，都在朝着最美好的方向狂奔。
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城市像被点燃的火药桶。
考场外到处是撕卷子的白纸屑、哭喊着拥抱的少年、举着鲜花的家长。
黎初明走出考场时，天已经黑透，路灯下站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
，
发松松挽起，肚子已经显怀地微微隆起，像一
温润的小月亮。
黎晓兰远远地冲他挥手，眼睛亮得像星星。
黎初明几乎是跑过去的，一把抱住她，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周围有吹
哨，有起哄，他却像听不见，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得发抖：“老婆……我考完了。”
黎晓兰笑着哭，手指
进他发间：“我知道，老公最
。”
他们没回家，直接去了医院。
产科夜诊的走廊灯光惨白，黎晓兰躺在检查床上，裙子被撩到胸下，冰冷的探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滑动。
黎初明站在旁边，握着她的手，掌心全是汗。
屏幕上出现一个小小的、跳动的心脏，像一粒会发光的小豆子。
医生笑着说：“十六周，孩，很健康。”
黎初明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俯身吻黎晓兰的额，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老婆……谢谢你……”
黎晓兰也哭了，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老公……是我们一起的宝宝。”
那天晚上，他们没回家，开了一间酒店。
房间是黎初明提前订的，顶楼套房，落地窗正对整座城市的夜景。浴缸里撒满了玫瑰花瓣，床放着一瓶香槟和两只高脚杯。
黎晓兰洗完澡出来，穿一件半透明的孕
睡裙，胸前更饱满，腰肢却依旧纤细，肚子圆圆地鼓着，像含着一颗最珍贵的珍珠。
黎初明坐在床边看她，眼里是烧得要命的火。
“老婆……”他声音哑得不像话，“过来。”
黎晓兰红着脸走过去，被他抱坐在腿上。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光
的小
——她没穿内裤。
黎初明倒抽一气，手指探进去，发现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低吻她，声音发颤：“老婆……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黎晓兰咬着唇点，眼里含着泪：“嗯……想老公想了一整天……”
黎初明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慢慢进去。
孕期四个多月，医生说可以同房，但要轻。黎初明却克制得要命，进去只到一半就停住，俯身吻她的脊背：“老婆……疼不疼？”
黎晓兰摇，主动往后送：“老公……再
一点……”
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
第三次黎晓兰骑在他身上，自己动，
房晃出漂亮的弧度，嘴里喊着最
靡的
话：“老公……
我……把老婆坏……”
黎初明被她撩得眼红，掐着她腰狠狠往上顶，顶得她哭着高
，
的那一刻，羊水一样的
体了他一身。
事后，黎晓兰瘫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画圈：“老公……后面……真的给你，好不好？”
黎初明愣住，随即眼眶红了。
那天夜里，酒店的灯光调到最暗。
黎晓兰趴在床上，
部高高翘起，黎初明跪在她身后，先用舌仔仔细细舔湿那朵紧致的菊花，再涂满润滑，一点点往里进。
黎晓兰疼得抓紧床单，眼泪直流，却固执地往后送：“老公……我想要……把第一次给你……”
黎初明进得很慢，慢到黎晓兰哭着求他快点。等完全进去后，他俯身抱住她，声音发抖：“老婆……我
你……”
他们动得很轻，黎晓兰却高得极激烈，哭着喊老公，那声音又软又媚，喊得黎初明差点当场
出来。最后他拔出来在她缝里。
完事后，黎晓兰软得像一滩水，窝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老公……我什么都给你了……这辈子……都是你的了。”
黎初明吻着她汗湿的鬓角，眼泪掉在她脸上：“老婆……下辈子也给我，好不好？”
黎晓兰笑着点，吻他：“好……下下下辈子也给你……”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黎初明拿到了欧洲一所大学的预录取通知书。
晚上，他们在阳台放烟花。
烟花在夜空炸开，像无数盛大的流星。
黎晓兰靠在他怀里，手覆在肚子上，笑得像个孩子：“老公……我们真的要带宝宝去国外了吗？”
黎初明从后面抱住她，下
搁在她肩上：“嗯。去一个没认识我们的地方，我光明正大娶你。”
黎晓兰回吻他，眼里是满得要溢出来的幸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