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沈青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哭喊着扑了过来。
她颤抖着双手,手忙脚
地从茶几下翻出急救箱,跪在江宁两腿之间的地毯上,拿着纱布要去捂他脖子上的伤
。
“疼不疼?你怎么这么傻啊……呜呜……”
沈青哭得梨花带雨,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江宁的手背上。
江宁靠在沙发背上,大
喘着粗气,视线有些模糊地往下看。
因为跪姿和慌
,沈青那原本就被撕扯坏的睡裙领
大敞开来。从江宁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刚好能一览无余。
那两团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的雪白软
,挤出一道
邃的沟壑,甚至能隐约看到边缘的一抹
。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
香味,混杂着刚才那半瓶二锅
的酒劲,还有死里逃生后的肾上腺素飙升。
江宁感觉自己那沉寂了多年的身体,像是一座被点燃的火山。
“嘶……”纱布碰到伤
,江宁疼得吸了
冷气,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那个部位,在宽松的校服裤子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硬了起来,直直地顶向了正跪在他身前、全心全意给他包扎伤
的小姨的脸。
距离,不到十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