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指甲轻轻刮擦过淤青的刺痛感和酥麻感,让苏青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妈妈,你怎么在发抖啊? 很冷吗?豆豆奇怪地看着母亲。
没…… 没有…… 妈妈有点不舒服。苏青梅咬紧了牙关,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江宁的手还在往上,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大腿根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苏青梅不得不死死夹紧双腿,试图阻挡他的
侵,但这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更加清晰。
“姨,多吃点,你看你脸色多白,昨晚累着了吧?” 江宁笑着把剥好的
蛋塞进苏青梅碗里,桌下的手却猛地捏了一把她腿内侧的软
。
“唔!”
苏青梅再也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压抑而短促的闷哼。
“怎么了妈妈?” 豆豆问。
咬…… 咬到舌
了。苏青梅眼眶里含着泪,绝望地撒着谎。
这顿饭,对苏青梅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好不容易等豆豆吃完,欢呼着跑去客厅看动画片,苏青梅整个
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后背全是冷汗。
她刚想站起来逃离这个窒息的角落,却被江宁一把按住了肩膀。
他凑近她,近到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和惊慌失措的瞳孔。
“姨。”
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
洒进她的耳蜗,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
说不出的邪气。
“刚才夹那么紧
什么? 腿抖成这样…… 是不是还想要? ”
苏青梅猛地推开他,狼狈不堪地冲进了厨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大
喘息,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而餐厅里,江宁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拿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豆浆,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