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她指着林默，眼泪终于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幻灭而夺眶而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怎么…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那你去死啊。”林默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死了，就眼不见为净了。”
这句冰冷彻骨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赵芸的心
，把她所有斥骂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疯狂地流淌。
“妈…你别怪哥…”一个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林默房间门后传来。
赵芸循声望去，只见她的小
儿林小雅，也只裹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堪堪遮住胸，光着两条又白又直的腿，怯生生地躲在门框后面，只露出半张苍白的小脸。
但那露出的脖颈和锁骨上，同样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牙印。
赵芸的目光往下，看到小雅
露的腿根处，那一抹触目惊心的红肿，还有顺着大腿内侧慢慢蜿蜒而下的一缕已经
涸发白的
痕迹…
“小雅！你…你也…”赵芸最后的支撑仿佛被瞬间抽空，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沿着墙壁滑落，一
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捂着脸，
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这个家…这个家完了啊！”
林默看着坐在地上崩溃大哭的母亲，脸上没有任何动容。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定在赵芸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胯下那根半软的东西，因为晨勃和刚才的刺激，正以
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挺立起来，最终完全勃起，粗长狰狞，
昂然，几乎要戳到赵芸低垂的脸。
“妈，”林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造孽，这才刚刚开始呢。”
赵芸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映
眼帘的便是儿子那根近在咫尺、怒张的
器。
上面还残留着苏婉和小雅的体，在晨光中泛着
靡的水光，那浓烈的、混合了和分泌物的腥骚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
与此同时，林默的眼中，一点暗红色的微光悄然闪过。【欲望放大器】，启动。
赵芸顶上方，一个只有林默能看见的、微微扭曲的半透明气泡浮现出来。
气泡里的画面飞速闪动：昨晚门后偷听时，她自己手指
下体自慰的靡画面；刚才看到儿子体时，下面不受控制涌出热流的羞耻瞬间；甚至还有更早的、
埋心底的——守寡多年，夜独自躺在床上，手指隔着内裤摩擦
部，幻想被年轻有力的身体压住的
碎片段…画面最后定格在眼前这根勃起的茎上，气泡边缘泛起代表极度渴望的红色波纹。
而林默的视线落在赵芸身上，【全知敏感眼】自动生效。
他清晰地看到，母亲那件保守的灰色睡裙下，两个
尖因为刺激而硬挺，顶起了薄薄的布料，颜色是红的。
而最敏感的地方，一个在
峰中央，尾椎骨稍下的位置，散发出诱
的
红色光晕；另一个，则是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耻骨下方，户顶端那颗隐藏在唇保护中的蒂，此刻正闪烁着灼热的、近乎刺眼的艳红色光芒，像一颗亟待被采摘的熟透果实。
林默蹲下身，与瘫坐在地上的赵芸平视。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她的脸，而是直接探向她的睡裙下摆。
赵芸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瑟缩了一下，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姿势和内心的某种迟疑而慢了一拍。
林默温热的手掌轻易地探，隔着那条已经完全湿透、变得冰凉黏腻的棉质内裤，准地按在了那个闪烁着红光的蒂位置。
“嗯啊——！”
赵芸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声绵长而扭曲的惊叫。
那声音不像她平时说话的任何语调，充满了惊惶，却又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欢愉。
一全新的、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被按压的部位
涌而出，瞬间把林默的手掌和内裤彻底浸湿。
“妈，”林默的手指在那处湿透的布料上，隔着内裤用力揉按着那个小小的、硬挺的凸起，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你这里，湿得一塌糊涂啊。昨晚在门外，听得爽吗？自己抠得爽吗？”
赵芸如遭雷击，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和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你怎么…”她语无伦次，最后的遮羞布被儿子亲手扯下，
露在光天化
之下。
“我怎么知道？”林默的手指动作不停，甚至加重了力道，娴熟地画着圈按压，感受着布料下那颗小粒的颤抖和越发硬挺，“我不仅知道，我还看见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凑近赵芸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在她的耳廓上，说出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又像是被扔进沸腾的油锅，“你在想，要是昨晚被
的是你，该有多舒服，对不对？你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