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林默作势起身。
小雅吓得赶紧把内裤往下扯。她动作笨拙，内裤勾在
蛋子上，卡了半天才扯下来。脱下来瞬间，一带着热气的腥甜味扑出来。
林默凑过去闻了闻。这味儿跟嫂子不一样。嫂子的味儿是熟透的桃子，带着酸。小雅的味儿是青苹果，涩涩的，但甜得更纯粹。
“腿张开”
小雅哭着把腿分开。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唇泛着水光，
嘟嘟的，还没被开发过，小
紧闭着，像个小贝壳。
林默伸出手指，在她下面那块敏感皮肤上轻轻刮了一下。
“啊！”小雅身子猛地一挺，下面那张小嘴儿突然张开，吐出一透明
体，顺着沟往下流。
“这么敏感？”林默来了兴致，“哥还没碰你里面呢。”
他分开她的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后背抵着他胸。这个姿势让她完全
露在他面前。
“小雅，你看。”他指着电视屏幕上的反光，“看看你自己现在啥样”
小雅看过去，屏幕上映出她通红的脸和分开的两条大白腿。她羞耻得想死，却被林默固定住下
，强迫她看。
“看清楚，”他的手指在她下面最敏感的软
上反复揉搓，“这就是你发骚的样子”
“嗯…啊…”小雅控制不住了，呻吟声越来越大，“哥…别弄了…我要尿了…”
“不是尿，是高
。”林默的手指越揉越快，“让哥看看，处
是怎么高的”
话音刚落，小雅身子猛地绷紧，像拉满的弓。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下面那张小嘴儿剧烈收缩，
出一滚烫的体，全在林默手心里。
她高了。来得又快又猛，比她自己用手抠的强烈一百倍。
小雅瘫在林默怀里，眼神涣散，浑身抽搐。她感觉自己像被抽空，下面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水。
“哥…”她无意识地呢喃，“我…我尿出来了…好爽”
“这是
水。”林默把手伸到她眼前，“看，这么多”
他手心里全是她出来的体，透明，黏稠，带着青涩的甜腥味。
“舔
净。”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小雅愣了，眼泪汪汪：“我…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咋了？不脏。”林默把手指在她嘴唇上抹，“尝尝，这就是你发骚的证据”
小雅被
无奈，伸出舌
舔了一下自己的体。味道淡淡的，有点咸，有点涩。
“都舔了”
她含着眼泪，一点点把林默手指上的体舔净。每舔一下，她下面就跟着一缩，又流出新的水。
林默满意地看着她：“这就对了。以后哥让你啥你啥，听见没？”
小雅点，已经被他彻底拿捏。
“那现在，”他拍拍她的，“去洗澡，把自己洗净。然后来我房间”
“去你房间…嘛？”她声音发抖。
“你说嘛？”林默在她耳边吹气，“处的第一次，总不能在这
沙发上吧？”
小雅的脸又白了。她这才意识到，刚才那只是个开，真正的处还在后面。
“哥…我…我害怕…”
“怕疼？”林默的手指又按在她下面敏感点上，“刚才不是挺爽？”
“那…那不一样…”她哭丧着脸，“进去会疼…会流血…”
“疼就对了，”林默冷笑，“不疼你怎么记得住，自己是怎么被亲哥开苞的？”
小雅浑身一颤，下面又湿了。她发现自己不对劲，被哥哥这样羞辱、威胁，她应该愤怒反抗，可身体里却涌起一阵阵快感，比刚才还强烈。
“快去洗，”林默推她一把，“别让我等太久。要不然，我就去跟妈说，你在家勾引我”
小雅连滚带爬跑向卫生间。她腿软得走不动，扶着墙才没摔倒。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那两条白生生的腿，睡裙下若隐若现的小。他掏出手机看时间，晚上九点。
客厅里，赵芸还在看电视，音量开得老大。这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看到十点半才睡。
时间够用。
他站起身，回自己卧室。路过厨房时，看见苏婉在洗碗，动作慢吞吞的。
“嫂子。”他倚在门框上。
苏婉吓得一哆嗦，差点摔了碗：“小默…”
“刚才爽吗？”
“你…”苏婉脸瞬间红到脖子根，慌张地回看看客厅，“别
说…”
“我说？”林默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下身贴着她，“那你下面现在还湿着，也是说？”
他伸手从后面摸她短裤裆部，果然湿了一片。苏婉想躲，被他按住腰：“别动，妈在客厅看电视呢。”
林默隔着短裤，在她下面那块发紫的敏感点上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