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斜落,湖面浮光就像碎金。她轻轻开
:“大叔,你会一直这么钓下去吗?”
“也许吧,”我说,“看得见小鱼游的时候,心会安静一点。”
“那就好。”
她闭上眼,微微笑了笑。我的肩感受到她的重量,轻,却真实。那短短的静默里,我几乎能听见她的心跳在靠近。
那天下午,我们谁也没再谈话。
鱼漂偶尔晃动,我却没有再拉线。
白子靠在我肩上,一直到湖的颜色变得暗沉,天边只剩一丝橙红。
那画面安静又温柔,像一帧被风吹进记忆里的照片,也像某种预言——我们注定要越靠越近。
……
几天后的夜晚,办公室的灯光照得我眼
。
文件堆在桌面,笔记本电脑的光闪成冷白。
我正打算关机,手机突然响了——那是个熟悉的名字,砂狼白子。
屏幕的光在夜中有点刺眼,我怔了几秒,然后接起。
“喂,大叔。”她的声音透着一点喜悦和压低的兴奋,“事
解决了。”
我听得出她在笑,语气轻快得像风从窗缝钻进来。
“解决了?”我放下笔,靠在椅背,“是骑行社的事?”
“嗯。”她的
气像完成了一场秘密行动,“我跟了一阵那个赞助商,白天晚上都盯着。他以为我们是小孩,就
装老狐狸。后来……我抓到他和别
易的照片。”
她顿了顿,似乎在暗暗得意地笑,“权色
易,很丑陋。不过现在他不敢再闹了,连费用都主动补齐。”
我被她语气逗笑了,心底又有一点惊讶。她十八岁,却有
不依附任何
的勇气。“
得漂亮,”我说,“真像个侦探。”
电话那
传来她轻轻的呼吸声,带着夜风的节奏。短暂的沉默后,她低声道:“大叔,有件事……想问。”
我听见她换了个坐姿的沙沙声,然后那句邀请轻轻落下来——
“夏天到了,想去海边。除了钓鱼,我也想试试潜水,捞捞贝壳。你……要不要一起?”
窗外的城市流光闪烁,我看着那片黑蓝的夜,心底燃起久违的温度。
那份明媚、带着盐味的画面在脑中铺开:阳光刺眼的沙滩,
涌的回声,风掠过灰发。
“好啊,”我笑起来,语气尽量平稳,却掩不住的期待,“就这么定了。”
“那我定时间。周末可以吗?”她问。
“周末正好。带上你的无
机,也许能拍到海面上更漂亮的风景。”
“听起来不错。”
她笑的声音很轻,几乎被夜色吞掉,然后传来微弱的电流噼啪。
“谢谢大叔,能和你去,我很高兴。”
我靠在椅子上,听着她的声音余韵。
她挂断后,听筒里还残留几秒风声,像她骑行时的呼吸。
海的画面在脑中渐渐清晰:沙滩、
声、阳光刺得
眯眼。
那是我们即将启程的夏天,也是我心底尚未命名的温柔,正一步步涌近。
……
(拉面店:白子和茜香)
夜色微凉,拉面店的帘子被风拂起,汤香混着蒸气在昏黄灯光下氤氲。
店里没什么客
,只有砂狼白子独自坐在那张常坐的位子。
桌上是一碗正冒热气的酱油拉面,筷子敲在碗沿,发出轻脆的声响。
柜台后的茜香正收着碗筷,见白子一个
来,笑盈盈走过去,双手撑在台边。
“今天怎么就你自己啊?大叔没一起来?”
白子的筷子微微一顿,低声说:“他忙,公司有会议。”
茜香笑得打趣:“哎哟,说得这么自然,‘他忙’都顺
了。你俩关系发展得挺顺啊?”
白子的耳尖立马染上一层红,低着
混着汤,呐呐地说:“没什么……我们,就是朋友。”
“朋友?那天你靠在他肩上钓鱼的照片我可看见有
发了,”茜香笑得狡黠,“朋友也能那样靠?”
白子的手抖了一下,筷子轻碰碗壁,汤面溅了点油花。她皱了皱眉,却掩不住害羞的神
,声音更小:“只是……那天我心
不好。”
“心
不好就靠
肩膀啊?”茜香一边擦桌子,一边笑,“老实讲吧,你喜欢他对不对?”
白子呼吸一窒,没回答。她抿着唇,盯着面里的涡纹,汤面映着她的眼,一蓝一白,像被夜色融化的星。那沉默更胜于任何回答。
茜香看着她,笑意更
,声音却柔和下来:“大叔肯定喜欢你。”
白子猛地抬起
,小声反驳:“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看你时的样子,像在看宝贝。”茜香笑着眨眼,语气笃定,“明眼
都能看出来。别害怕,也别想太多,年龄什么的——遇到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