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视而不见。
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她的身影：在风纪会议后，她疲惫却满足的眼神；在办公室讨论时，她偶尔红了的耳廓。
校园的秋风吹来，卷起落叶，我的心，也随之悄然转向她。
或许，这份感
会如季节般变幻，但此刻，它已生根。
……
冬
的校园裹上一层薄霜，银杏树枝
光秃秃的，只剩几片顽强的黄叶在风中摇曳。
年末的空气总是带着一种匆忙的暖意，学生们裹紧围巾，脚步匆匆地穿梭在教学楼间，讨论着即将到来的元旦晚会。
学校每年都会办得热闹非凡，这次也不例外——文艺表演、舞会、还有那场盛大的晚宴。
作为风纪委员长，奈自然是组织者之一；我呢，最年轻的教授，学校总
把我拉去当嘉宾，坐在台上说几句鼓励的话。
邀请函早几天就塞进我的邮箱，我本打算低调度过，可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
那天午后，我在办公室里批阅一叠研究生论文，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预示着小雪将至。
敲门声轻柔却急促，我抬时，她推门而
，白发上沾了点细碎的雪花，紫眸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罕见的局促。
她穿着厚实的毛呢大衣，领
露出一截浅紫的围巾，娇小的身影在门框里显得格外柔软，像一团被风吹进来的云絮。
“教授，”她关上门，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平里少见的犹豫，“有件事……想麻烦您。”
我放下笔，示意她坐下。
她的脸颊被外的寒气染上浅红，坐下时大衣滑落肩，露出里面简洁的毛衣和裙子。
她双手
叠在膝上，指尖微微绞着，像在斟酌怎么开。
空气中飘来她身上淡淡的雪后清香，混着办公室的墨水味，让整个空间多了一丝冬的亲昵。
“元旦晚会的事？”我猜道，笑了笑，“风纪委员会的准备顺利吗？需要我帮忙协调什么？”
她摇摇，白发轻轻晃动，紫眸低垂着睫毛投下细影。
“不是那个……是我的礼服。”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像在分享一个隐秘的烦恼，“我好久没穿过了，上次是初中毕业舞会，现在……估计穿不下了。身材变了点，我不太确定。”她的脸渐渐红起来，耳廓如染了胭脂，“所以，想问您……能不能陪我去买一件？最好……您能帮我选选。”
那一瞬，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的请求来得太突然，却又那么自然，像冬雪悄然覆盖湖面。
帮她选礼服？
这意味着什么，我心知肚明——试衣间外等待，灯光下她转圈的模样，镜中那份少
的娇羞。
可她是我的学生，那份愫虽已生根，却还藏在心底的角落，不敢轻易触碰。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保持教授的稳重：“奈，这……合适吗？买衣服这种事，你可以叫朋友一起，或者让老校长……”
她抬起，紫眸直视着我，那里面没有退缩，只有一种温柔的坚持，像融雪后的溪流，清澈却坚定。
“教授，我相信您的眼光。您总是那么细心，看得比别
。”她笑了笑，嘴角弯成浅浅的弧，脸上的红晕却没褪去，“而且……晚会我们都会去，有件合适的衣服，我会更开心。求您了，好吗？”
她的呢喃像一缕暖风，吹散了我心底的顾虑。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
看着她那双期待的眼睛，我点点，起身拿过外套：“好吧。下午有空？学校附近有家商场，冬天折扣季，选起来方便。”
她的眼睛亮起来，像夜空中的紫星，起身时大衣差点滑落，她慌忙拉紧，笑得有些局促：“太好了！谢谢教授。我到时候就在楼下等您。”
半个小时后，我们并肩走在通往商场的林荫道上。
雪花开始零星飘落，落在她的白发上，像细碎的糖霜。
她走在我身边，步伐轻快，偶尔侧看我一眼，紫眸中藏着一种新奇的喜悦。
商场里暖气扑面，节灯饰闪烁着彩光，群中混着圣诞歌的旋律。
我们直奔装区，她的目光在架子上扫过，停在一件件长裙上，指尖轻触布料，像在触摸梦境。
“教授，您觉得这件怎么样？”她拿起一件浅紫色的丝绒晚礼服，材质柔滑如水，裙摆层层叠叠，像绽开的花瓣。
她转看我，脸上的红晕在商场灯光下更显娇
。
我走近了些，仔细打量：“颜色很配你。试试看？不过裙长可能得改短点，你的个子……”
她点点，抱起衣服走向试衣间。
帘子拉上时，我站在外，视线落在手机上，却心不在焉。
脑海中不由浮现她的模样：那娇小的身材裹在礼服里，会不会像童话里的
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