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激烈的了,这一次的事着实让付文丽吃了不少苦。
冰凉的药膏抹在身体上,付文丽不满的扭扭身子最后舒服的扒在了季轻言的大腿上不走,季轻言无奈的笑了笑,伸出手抚摸她的发,然后继续认真的在伤痕上涂抹药膏。
等到药膏风给付文丽套上睡衣,季轻言就像抱着洋娃娃一样,将付文丽搂在怀里面带笑意的进梦乡。
寂静的夜空中,一明月照亮两绝美的睡颜,仿佛此刻便是永远。
只是不远处的乌云压境,皎洁的月亮也被黑暗所笼罩,不见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