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见我不说话,仓敷丽华以为我是心虚了,眼中的鄙夷更甚,嘴里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看看这
房子……这种贫民窟一样的地方,连我家的狗窝都不如!玲奈竟然为了你这种
离家出走?”
她环视了一圈这个狭小拥挤的玄关,用手扇了扇鼻子,仿佛这里的空气都让她作呕。
“还有你,看这一身肌
疙瘩,是练体育的吧?一
子汗臭味。听你刚才那蹩脚的
音……你是中国
?来
本留学的?”
仓敷丽华发出一声冷笑,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简直要溢出来:
“哈!我就知道。你们这种外国垃圾留学生我见多了,明明早晚都要滚回国,却还要在当地骗
孩子的感
和身体。拿着父母的血汗钱不学好,整天想着怎么攀高枝、吃软饭!”
“你以为睡了我
儿,就能拿到我们仓敷家的钱吗?别做梦了!你这种底层的臭虫,连给我
儿提鞋都不配!”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她羞辱我的出身,羞辱我的国籍,羞辱我对玲奈的感
。
但我依然没有动。我感受着身后玲奈颤抖的身体和那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后背,我知道,此刻我必须忍耐。
“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
仓敷丽华向前
近一步,那
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熟
特有的幽香扑面而来。
她的视线再次下移,终于,她注意到了我此时那极其尴尬、极其不知羞耻的装扮。
我全身上下,只系着一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
而在那围裙下面,因为早晨的生理反应,再加上刚才被玲奈挑逗,那根粗大的
正顶着围裙,支起一个高耸的帐篷,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几乎就要从侧面露出来了。
“呵……”
仓敷丽华盯着那个鼓包,眼角抽搐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震惊、厌恶,却又似乎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神色。
“大白天的……在家里赤身
体,只穿个围裙……还对着长辈勃起……”
她抬起
,那双美目中满是鄙夷,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变态
露狂!简直是下流到了极点!”
面对仓敷丽华那连珠炮般的羞辱,我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
跳如雷,也没有羞愧难当。
我就像是一块沉默的礁石,任凭她这
名为“上流社会”的狂风巨
如何拍打都依然屹立不倒。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位保养得当、风韵犹存的贵
因为愤怒而导致胸
剧烈起伏,那对被丝绸衬衫紧紧包裹的硕大豪
几乎要崩开扣子弹跳出来。
说实话,这种高高在上、蔑视一切的眼神,反而激起了我内心
处某种更
暗、更原始的征服欲。
骂吧。现在骂得越狠,等哪一天你被我
的时候,叫得就会越
。
见我始终不回应,像个哑
一样,仓敷丽华那
宣泄出来的怒火也慢慢后继乏力了。毕竟,对着一团棉花挥拳
是最没意思的事
。
她
吸一
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整理了一下有些凌
的衣领,恢复了那副冰冷、高傲的财团
帝姿态。
“呼……跟你这种底层
废话,简直是
费我的时间。”
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将视线越过我的肩膀,看向躲在我身后的玲奈:
“玲奈,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跟我回家。”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就像是在命令一个不懂事的下属:
“这种过家家的游戏已经结束了。以后少和这种不三不四的
接触,你要记住你的身份。玩玩就算了,别太当真,这种穷酸的体育生,除了身体好一点还有哪里配得上你?”
“不!我不要回去!”
一直瑟瑟发抖的玲奈,听到母亲要把我和她分开,还要贬低我,突然鼓起勇气,从我身后探出
来,大声喊道:
“这不是过家家!我是认真的!我
藩王君!我想和他在一起!??”
玲奈紧紧抱着我的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把我的后背都打湿了:
“妈妈你根本不懂……在这里我才觉得快乐,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藩王君对我很好,他会给我做饭,会哄我睡觉……我离不开他!??”
“你——!简直是执迷不悟!”
仓敷丽华听到
儿竟然为了一个穷小子顶撞自己,甚至还说出“离不开他”这种不知廉耻的话,气得柳眉倒竖。
在她看来,
儿肯定是被这个男
用什么下流手段给洗脑了。
“好,你不走是吧?那我亲自抓你走!”
仓敷丽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上来,伸手就要绕过我去抓玲奈的手腕。
“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