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少了衣物的阻隔,结合得更加紧密
。
许晚棠背靠着墙,承受着新一
的撞击,意识还有些涣散,身体却食髓知味地很快又有了反应。
就在她攀着他的肩膀,快要被顶撞得呻吟出声时,一直埋首在她颈窝的男
,忽然抬起
。
他抬手,摘掉了
球帽,扔在地上。然后,是那个黑色的
罩。
影厅安全通道指示灯幽绿的光,勉强勾勒出他的
廓,和那张终于
露出来的脸。
棱角分明的下颌,紧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锐利如鹰隼、此刻却燃烧着冰冷怒焰和某种更
邃东西的眼睛。
顾承海。
许晚棠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紧缩到极致,仿佛见到了比电影里最狰狞的鬼怪还要可怕的存在。
所有的呻吟、喘息、甚至血
流动的声音,都在这一刹那冻结。
顾承海盯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残忍的玩味和怒意凝结的冰碴。
他腰胯发力,狠狠向上一顶,撞得她闷哼一声,脊背重重磕在瓷砖上。
他凑近,灼热的、带着
欲和血腥气的气息
在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钻进她瞬间空白的脑海:“你的炮友怎么那么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