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好像完全没有考虑过要如何解开。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让自己的手腕获得更大的活动空间。
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地勒着,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和刚才的挣扎,皮肤早已被磨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已经
皮,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每一次扭动,都牵动着伤
,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嘶……”露帕倒抽一
凉气,好看的眉
紧紧地蹙在一起。
她的手指还算灵活,但因为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角度极其别扭。
她只能凭借着感觉,用指尖笨拙地,一点一点地去抠挖那个被她自己拉成了死结的绳扣。
绳子因为沾染了汗水而变得愈发坚韧,再加上她之前那
蛮力,绳结此刻就像一块顽固的石
,纹丝不动。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中涌起一
不祥的预感。
“不可能……怎么会解不开……”她低声呢喃着,更加用力地扭动着手腕,试图找到一个更好的发力角度,纤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指甲在坚韧的麻绳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后背因为紧张而渗出汗水,顺着她优美的脊椎沟壑滑落,没
缝,带来一丝冰凉的刺激。
挫败感和一丝丝恐慌开始在她心中蔓延。
而就在这时——
“咚!咚!咚!”三声清晰而又沉稳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轰然炸响,露帕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
“露帕?你在里面吗?”
是搭档!他怎么会来这里?!不,不对,现在的问题是……
滚烫的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露帕吞没。
要被发现了!
就要以这样一副双腕被缚、浑身赤
、身下还不停分泌
的模样,被漂泊者抓个正着!
“不……不行……”露帕紧闭着嘴不发出声音,想要做出一副家里无
的假象,然后更加剧烈地扭动着手腕,想要挣脱绳子的束缚。
然而,越是心急,手指就越是不听使唤,那个死结,在她的疯狂拉扯下,反而被勒得更紧了。
“嘭!”雪上加霜的是,心急的露帕不小心撞在了床
柜上,发出一声巨响,门外的敲门声变得更加急促了。
“露帕?你在里面吧,我是来道歉的,让我进去吧?”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再不回答,他一定会因为担心而直接推门进来的!
“我……我在!”露帕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
但那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和紧张带着根本无法掩饰的颤音,听起来就像是被
掐住了脖子。
“等……等一下!我……我马上就好!刚刚……刚刚不小心滑倒了,没、没什么事!”
这个借
是如此的拙劣,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但此刻,她已经想不出任何更好的理由了。
她只能寄希望于此,希望这能为她争取到哪怕是十几秒的时间,让她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
说完这句话,她便再次不顾一切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与手腕上那道绳结做着最后的抗争。
然而,担心她的漂泊者顾不上这么多。
“咔嚓。” 一声轻响,令露帕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所有的挣扎与扭动都在瞬间戛然而止。
门被缓缓地推开。
阳光从门缝中涌
,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明亮得刺眼的光带。
而漂泊者的身影,就站在那光芒的尽
。
他愣住了,而露帕也彻底石化了,她维持着那个最不堪的姿态,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地反剪在背后,吊在床
的雕花柱上,由于捆绑令她不得不挺直背脊,而使得露帕胸前那对因为
动而红肿挺翘的
房毫无遮掩地展示出来。
而平坦的小腹到修长的大腿之间满是汗水,而更下方的蜜
则是不停地分泌着半透明的粘稠
体。
一阵无言,房间里回
着露帕的喘息声,直到漂泊者默默地关上了身后的房门。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露帕的身体也随着这声轻响剧烈地一颤,脸上升起一
滚烫的
红,那灼热的温度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让她感觉自己的脸颊仿佛要燃烧起来。
可即使这种
况,即使被漂泊者注视着,露帕依旧感觉蜜
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剧烈地分泌着
,这种感觉让露帕羞愧,但更多的是兴奋。
漂泊者慢慢走向她,那双金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许久才说了一句。“我亲
的搭档,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癖好?”
“要……要你管!”露帕的嘴唇哆嗦着,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这声色厉内荏的辩驳非但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反而更像调
的撒娇手段,让漂泊者的笑意更
了,这个举动让露帕更是羞愤欲死。
她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