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后，林雅又坚持了十分钟，直到所有宾客都走了，才以“疲惫”为由告辞。
工作
员送她到地下车库的专用电梯。
电梯下降时，林雅靠在镜面上，闭上眼睛。体内的震动
还在，小
里还残留着唐峰的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在流动。
车库昏暗，灯光惨白。
她走出电梯，脚步声在空旷空间里回
。
黑色轿车停在老位置。唐峰靠在车
，正在看手机。听到脚步声，他抬眼。
“上车。”
林雅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
唐峰也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驶出车库，汇
夜晚的车流。
“演讲的录像我已经拿到了。”他开
，语气平淡，“剪辑得很完美——你高
那几秒的停顿，被处理成了‘
绪激动的感瞬间’。媒体评论都在夸你‘真流露’。”
林雅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没说话。
“但李明注意到了。”唐峰继续说，“他看了你十七次，中途离席一次，应该是去查监控。而且他派调取了我的物业记录。”
林雅心脏一紧。
“不过没关系。”唐峰轻笑，“会议中心那层的监控，今晚七点到九点之间的数据，‘意外’丢失了。他查不到任何东西。”
车停在红灯前。
唐峰转过，看向后座的林雅。“但你的表现确实引起了怀疑。所以接下来一周，你需要更小心。”
“怎么小心？”
“减少公开露面，但每次露面都要完美无瑕。”绿灯亮起，车子继续行驶，“另外……从明天开始，你体内的震动会24小时佩戴。包括睡觉。”
林雅僵住。“什么？”
“全天候适应。”唐峰语气不容置疑，“直到你的身体学会在随时可能被刺激的况下，依然保持正常行动。”
“可是……任务怎么办？如果战斗时突然震动——”
“那就是训练的一部分。”唐峰打断，“学会分裂，学会控制。
超能做到，不是吗？”
车子驶北区，朝着废弃工厂方向。
林雅看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知道自己又要回到那个车库，又要经历新一
的“教育”。
但这一次，她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早已习惯被侵犯。
心灵正在逐渐麻木。
也许有一天，她会彻底接受这个身份——白天是超，晚上是
。分裂成两个格，各自存活，互不
扰。
也许那样……会轻松一点。
车子驶车库，停下。
唐峰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出来。”
林雅顺从地下车，站在昏暗灯光下。
“战衣脱了。”他命令，“今晚，我要你完全赤
地接受训练。”
林雅的手指颤抖着，摸到战衣侧面的拉链。
蓝色面料向两侧滑落，堆在脚边。
她站在车库里，全身赤，只有体内那根震动还埋着，还有胸金色“s”徽章——那是战衣的一部分，直接贴合在皮肤上，无法取下。
唐峰走近，手指抚过徽章表面。
“记住，林雅。”他低，在她耳边低语，“无论你穿不穿战衣，这个标志都在。它代表你的身份，也代表……你的归属。”
他按下遥控器。
震动启动，从最低档开始，缓慢增强。
“今晚的训练内容是……”唐峰退后两步，坐在准备好的椅子上，“在持续震动的况下，完成一套完整的格斗演练。”
他指了指车库空地：“开始。”
林雅看着那片空地，看着自己赤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然后她迈步，摆出起手式。
出拳，踢腿，翻滚，格挡。
每一个动作，都让体内的震动摩擦敏感点。
每一次呼吸，都在对抗水般涌来的快感。
汗水从肌肤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胸金色徽章随着动作起伏，像某种诡异的勋章。
唐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像在观看一场特殊的表演。
而林雅，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中，一遍遍演练着拯救他的技巧。
无知晓，在某个废弃车库，他们的英雄正在黑暗中，赤着接受最屈辱的训练。
而第二天太阳升起时，她依然会穿上战衣，飞向天空，继续扮演那个光鲜亮丽的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