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别墅报到，接受‘状态检查’。”
状态检查。
林雅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跪在镜子前，汇报身体反应，被唐峰亲手检查每一个
的湿润程度，然后带着他的
或玩具去拯救市民。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现在你可以回去了。”陈叔指向门
，“车在外面等你。”
林雅转身走向门。手放在门把上时，陈叔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唐先生让我提醒你——明天银行劫案的任务，可能会有媒体直播。他说……‘注意形象’。”
注意形象。
林雅闭了闭眼。“知道了。”
她推门出去。
夜已
，山顶别墅区寂静无声。黑色轿车等在门外，司机是唐峰的手下，从不多话。
林雅坐进后座，车子启动，驶向山下。
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流逝的黑暗。
体内，震动
已经回到休眠状态，但那种异物感依旧清晰。
后庭还残留着被扩张的酸胀感，小
里则装着另一个玩具。
而明天，她还要穿着这身战衣，在媒体镜
前拯救
质，扮演英雄。
分裂。
永远的分裂。
车子驶
市区，灯火逐渐明亮。路过中央广场时，林雅看见巨大的电子屏上正在播放
超的宣传片：她飞翔，她战斗，她拥抱孩子，她微笑。
旁白的声音慷慨激昂：“她是我们的守护者，是希望的象征，是永不退缩的英雄——超！”
镜特写她胸的金色“s”徽章，光芒闪耀。
车里的林雅低，看着自己胸同样的徽章。
然后她抬手，轻轻抚摸那个标志。
冰冷的金属，温热的皮肤。
正义的象征，耻辱的标记。
她都拥有。
也都失去。
车子在英雄公馆后门停下。林雅下车，对司机点致意，然后走进建筑。
她的房间在顶层，有落地窗，能俯瞰半个城市。但她很少站在窗前——那种高度会让她想起被唐峰按在玻璃上侵犯的夜晚。
她脱掉战衣，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刷身体，带走浴池里的气味，但带不走体内的玩具，也带不走那些记忆。
裹着浴巾出来时，通讯器震动。
唐峰的私频道。
“睡了吗？”
“还没有。”林雅回答。
“后庭感觉怎么样？”
“……有点酸。”
“明天就好了。”唐峰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像在闲聊，“银行劫案的任务，我要你戴一个特殊装备——无线耳麦，我会通过它给你指令。按照我说的做，不要自由发挥。”
“明白。”
短暂的沉默。
然后唐峰说：“镜子前的训练，你表现不错。尤其是最后在浴池里……对着镜自慰的样子，很诱。录像我保存了，以后可以慢慢欣赏。”
林雅的手指掐进掌心，指甲陷进
里。
“……你喜欢就好。”
“我当然喜欢。”唐峰轻笑，“好了，早点睡。明天十点，我要看到你神饱满地出现在银行门——毕竟，你是超，对吧？”
频道切断。
林雅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许久，她躺下，闭上眼睛。
体内，震动在休眠，但存在感依旧强烈。
她试着睡，但一闭眼，就看见那面巨大的镜子，镜中那个双手被铐、嘴里含着跳蛋、满脸泪水的。
那是她。
那也是她。
明天，镜中的会穿上战衣，飞向银行，拯救质。
而镜外的，会躺在床上，体内含着主的玩具，在自我厌恶中等待下一次召唤。
分裂。
但也许，总有一天，这两者会彻底融合。
到那时，林雅会变成什么？
她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窗外，夜色沉。
城市在沉睡，罪恶在滋生，英雄在等待黎明。
而在这栋建筑的顶层房间里，一个闭着眼睛，试图在双重身份的双重压迫下，找到一丝脆弱的安宁。
她没有找到。
她只找到持续不断的震动，从体内处传来，像心跳，像警钟，像永无止境的提醒：
你属于他。
永远。
同一时间，警局特别调查组办公室。
李明盯着电脑屏幕，眼睛布满血丝。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桌上堆着空咖啡杯和外卖盒。
屏幕上是复杂的卫星轨迹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