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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
。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最大的那个屏幕上——林雅的画面。
“那001呢？”他问，“她的进度？”
“林雅小姐，编号001，调教进度……”陈叔调出一系列数据：生理服从度、心理依赖指数、公开场合表现评分、私下服务评分……“综合评估，百分之九十二。是目前最完美的作品。”
“还差百分之八。”
“主要差在‘主动邀请他
加
调教’这一项。”陈叔说，“她今晚会面对李明警探，这是测试她能否主动配合、甚至主动诱惑他参与的关键节点。如果通过，进度可达百分之九十五。”
“剩下的百分之五呢？”
“需要她完全、自愿地，帮助调教其他收藏品。”陈叔抬眼，“比如……协助调教编号003或005。如果她能亲手给其他
英雄戴上项圈，说‘欢迎加’，那就是百分之百的完成态。”
唐峰笑了。
他走到林雅的画面前，手指轻触屏幕，抚过她沉睡的脸。
“你会做到的，林雅。”他低声说，“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然后……帮我制造更多作品。”
他放下酒杯，转身离开监控室。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屏幕的光芒，和陈叔面无表
的
作。
画面上，林雅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唇微动，像在说什么梦话。
唇语识别系统自动翻译：
“主……我属于你……”
陈叔记录下这句梦话，归档进“编号001调教
志”。
然后他切换画面，开始查看其他收藏品的实时数据。
房间陷寂静，只有机器运转的微弱嗡鸣。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警局特别调查组办公室，李明盯着电脑屏幕上加密
解的最新进展，眼睛布满血丝。
他快要触及真相了。
但他不知道，真相本身，就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