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开始缓慢抽动跳蛋，在后庭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来肠道被摩擦的怪异快感，林雅浑身颤抖，唾
大量分泌。
“什么……选择？”李明喘息着问。
“我解开她的手铐脚镣，给她穿上那身
蓝色战衣——就是她被抓时穿的那套。”唐峰说，“然后我打开地下室的门，指着外面说：你可以走。你可以回到你的英雄生活，忘记这七天发生的一切。或者……”
他停顿，
顶
林雅喉咙。
“或者你可以留下。留下来，做我的
，每天穿着这身战衣服务我，但同时——你可以继续当
超
，继续拯救城市，继续享受们的崇拜。代价是，你的身体和灵魂，永远属于我。”
林雅记得那一刻。
她站在地下室门
，外面是自由的阳光，里面是黑暗和屈辱。
战衣穿在身上，但已经沾满了
和汗水的味道。
她看着唐峰，看着那双掌控一切的眼睛。
然后她跪下了。
不是被迫，是自愿。
她说：“我留下。”
不是因为她被洗脑，不是因为她被药物控制——那些只是铺垫。
真正让她留下的，是她在那七天里发现的真相：她享受被征服，享受臣服，享受在极致羞辱中获得的快感。
英雄的光环太沉重，拯救的责任太疲惫，而在唐峰脚下，她只需要服从，只需要取悦，只需要沉沦。
所以她留下了。
而今天，她跪在这里，嘴里含着唐峰的，后庭含着李明的跳蛋，讲述着这一切。
“她选择了留下。”唐峰的声音里带着胜利者的愉悦，“自愿的，清醒的。从那天起，超林雅就死了，活下来的是我的编号001——一个穿着英雄制服的
。”
李明的动作突然加剧。
跳蛋在后庭里疯狂抽
，颗粒刮擦着肠壁。同时，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得发疼的弹出来，抵在林雅的小
。
“我要……”他喘息着，声音嘶哑，“我要
她……现在……”
唐峰拔出，让林雅喘息。
“可以。”他说，“但先听她把故事讲完——第七天，她选择留下后，我做了什么？”
林雅趴在地上，大喘息，唾从嘴角流下。身后，李明的抵着她的小，但没有进，等待着她继续讲述。
她闭上眼睛，说出最后的、也是最耻辱的部分：
“你……你让我跪着……给我戴上了项圈……第一副项圈……”
“然后呢？”唐峰问。
“然后你……我……从后面……”林雅的声音颤抖，“
在我里面……说……说这是‘认主仪式’……从今天起……我的每一个
……都属于你……”
“还有呢？”
“还有……”泪水滑落，“你让我……说……说‘我是主的英雄’……说了十遍……每说一遍……你就撞得更……”
“现在，”唐峰命令，“对李警探说一遍。在他你之前，告诉他你是什么。”
林雅转向李明，眼神涣散，泪水模糊。
“李警探……”她喘息着，“我是……唐峰主的英雄……编号001……专门穿着战衣给主的骚货……”
“完整说。”
“超林雅……是唐峰主的……小和后庭都是主的玩具……现在……请李警探使用我……”
最后一道防线崩塌。
李明低吼一声，腰身一沉，粗长整根没林雅湿滑紧致的小。
“啊啊啊————！！！”
林雅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倾倒。小被填满的瞬间，后庭的跳蛋被挤压到更的位置，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瞬间高
。
但唐峰按住了她的腰。
“不准高。”他命令，“在我允许之前，不准去。继续讲——从那天起，这一年来，你是怎么过的？”
李明开始抽。
每一次都又又重，
直抵花心。
他的动作粗
，充满发泄的意味——像要把这一年所有的怀疑、所有的挫败、所有的欲望，都通过这根灌注进她体内。
林雅被得话语
碎，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讲述，在
的间隙挤出词语：
“每天……白天……当超……执行任务……”
“晚上……回地下室……接受调教……”
“战衣里……总是戴着玩具……随时可能……被遥控……”
“公开场合……演讲时……救援时……体内都在震动……”
“每次高……都必须说……‘我是主的……’”
李明的速度加快。
他听着这些叙述，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