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记住被掌控的感觉。”
他走到主屏幕前，看着林雅沉睡的脸。
然后切换画面。
其他几个屏幕上，显示着其他“收藏品”的实时状态：
神奇
侠仿品编号003，正在玻璃柜中沉睡，脖颈上的项圈指示灯缓慢闪烁。
超仿品编号005，被束缚在医疗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管线，昏迷但生命体征平稳。
猫仿品编号007，被吊在空中，已经不再挣扎，眼神空
。
还有几个新面孔：一个穿着紫色紧身衣的金发
，一个穿着绿黑色战衣的黑发，一个甚至穿着法师袍的年轻孩……
“新捕获的这几个，调教进度如何？”唐峰问。
“009捕获一周，反抗激烈，需要加强药物控制。”陈叔平静汇报，“011捕获三天，已经开始出现斯德哥尔摩倾向。013昨天刚捕获，还在评估能力上限。”
唐峰满意地点
。
他的目光最后落回林雅的画面。
“001是最完美的。”他轻声说，“不仅因为她是最强的，更因为她……彻底接受了。从被迫到自愿，从羞耻到享受，从挣扎到渴求——这种转变的过程，才是最迷的。”
他顿了顿，看向陈叔。
“安排一下，下周让001协助调教003。我要她亲手给神奇侠戴上项圈，说‘欢迎加
’。那会是她彻底堕落的最后一步。”
“是，先生。”
唐峰最后看了一眼屏幕，然后转身离开。
监控中心重归寂静。
只有机器运转的嗡鸣，和屏幕上那些被囚禁的英雄们无声的影像。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警局特别调查组办公室，李明坐在黑暗中，手里拿着那个遥控器。
屏幕上，显示着林雅此刻的生理数据：睡眠中，但兴奋度依旧维持在较高水平。
他盯着那些数据，手指在遥控器的按键上摩挲。
然后，他按下了“震动
启动”键——最低档。
屏幕上，林雅的盆腔收缩频率立刻上升。
她在睡梦中轻微颤抖，但没有醒来。
李明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他关掉遥控器，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
沉。城市在沉睡，罪恶在滋生，英雄在堕落。
而他，曾经的代表正义的警探，如今成了堕落的共犯。但他不在乎了。
因为真相不重要，正义不重要。
重要的是快感，是权力，是掌控他的感觉。
重要的是……明天还能继续“使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