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泽非常了解自己妈妈的睡眠习惯,她刚睡着的时候总是睡得很沉,雷打不动,但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睡眠习惯似乎有所改变。
他本想再次伸出手去触碰那让他魂牵梦萦的柔软,但转念一想,刚才那一
掌的疼痛感还在脸上隐隐作痛,不如慢慢来,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妈妈慢慢脱敏,彻底接受他。
他轻轻地侧过身,将
埋在柳欣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到了晚上,张林泽从宿舍搬回了自己的铺盖,他可怜兮兮地对柳欣说宿舍里没有空调,热得他根本睡不着觉。
柳欣虽然有些无奈,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学校里现在几乎没有
了,除了值班的领导和巡逻的保安,整个校园基本上也就剩下他们母子二
。
她默许了张林泽的行为,让他把床铺搬进了她的公寓,就在她的床边铺好。
晚上睡觉时,柳欣心中仍有几分忌惮。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让张林泽自己睡在地上,毕竟白天的刺激还历历在目。
她将铺盖被扔给他,语气平静地说道:“你睡地上,夜里别
动。”
张林泽乖巧地应下,将铺盖铺在床边的地板上。今天算是正式放暑假了,其他老师都已经回家享受假期,整个偌大的公寓楼显得格外空旷。
柳欣想着,要是没有儿子陪着自己,想必她也会感到十分孤独,甚至有些害怕。
柳欣甚至已经很久没有和丈夫好好聊过天了,感觉他的面目都有些模糊了,每次打电话过去,他总是含糊其辞,说自己在忙,但钱倒是一直按时打过来。
渐渐地,两
之间甚至断了联系,想来都已经有一个月没打过电话了,自己也有点想他了。她走到楼道中,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电话那
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
“喂?又缺钱了吗?”丈夫冷淡的语气让她心
一凉。
“有点想你了,孩子放暑假了,你回来吗?”柳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些。
“最近忙啊…”丈夫敷衍地回答。“春节呢?”她不甘心地追问。
“春节正是赚钱的好时候啊。”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感
。
“哦…那…”柳欣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话题了,话筒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
声:“谁打来的?”
紧接着,丈夫慌
的声音响起:“哦,我…我…我等会儿再跟你说。”
“张泽宇,这个
是谁?!”柳欣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起来,可回应她的只有“嘟……嘟……嘟……”的忙音。
柳欣顿时炸了毛一般,反复拨打着电话,但每次都只得到冰冷的回应:“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过了一会儿,她收到了银行的转账信息,同时丈夫给她发来一条短信:客户,晚些回。
这简短的几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柳欣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编辑了一条又一条充满愤怒和质问的信息,如同狂风
雨般砸向那个冰冷的号码。
她怒骂着张泽宇的薄
寡义,质问那个娇滴滴的声音究竟是谁,以及他们之间究竟到了哪一步。
然而,所有的信息都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怀疑如同野
一般在她的心
疯狂滋长,将她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彻底摧毁。
她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柳欣再也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甚至冲动地想现在就冲到他面前,撕开那层虚伪的面具,把一切问个清楚。
就在她万念俱灰之际,一个温暖的怀抱突然从身后将她揽
,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
她感到背部被轻轻拍抚着,耳边响起张林泽关切的声音:“妈,怎么了?”
柳欣带着哭腔,努力平复
绪:“没什么,就是有点伤心。”
张林泽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用脸颊轻蹭着她的
发,柔声问道:“和爸爸吵架了?”
柳欣摇了摇
,声音哽咽:“没有…”
“那这是?”张林泽的语气里充满了疑惑和心疼。
“林泽,你会离开我吗?”柳欣抬起
,泪眼朦胧地望着儿子,眼神中充满了无助。
“我怎么可能离开你,你可是我妈。”张林泽的回答斩钉截铁,温暖的胸膛让她感到一丝慰藉。
“真的吗?”柳欣仍旧有些不确定。
“当然。”张林泽毫不犹豫。
柳欣
涕为笑:“那你发誓。”
张林泽正要开
:“我发誓,要是我…”柳欣赶紧捂住他的嘴,嗔怪道:“去你的,还真发么。”她依偎在儿子的怀里,感受着他带来的温暖。
“那你打算怎么办?”张林泽轻抚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