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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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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马哈迪情妇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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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健喉咙动了动,没接话。

“你后来……那套子扔哪了?”

“洗衣机旁边那个旧袋子里。我随手丢进去,想说等会儿再处理。”

她说得轻描淡写,就像谈的是一张用完的湿纸巾,而不是一个陌生男刚刚进她体内的痕迹。

“那两个家伙走了之后,我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差不多小杰就回来了。我下楼做菜,准备晚上招待客。”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甚至温柔,仿佛她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偷,而是去市场买了一趟菜。

这一刻,是她第一次向张健完整复述自己被马哈迪的过程。

从舔舐到被,从呻吟到濒临高,从冲动到差点让另一个年轻男孩也加进来。

张健知道,这一刻标志着一个临界点已经被跨越。

陆晓灵不再只是他的妻子,她已是另一个男

一个随时能被粗壮的建筑工拉进卧室翻的、已婚。|网|址|\找|回|-o1bz.c/om

一个在厨房做菜、在卧室吞

这个身份转变,在她不经意的动作、不带感色彩的叙述里,已经悄然落地。

张健一直以为“绿帽幻想”只会存在于夜的自慰幻想中,或是与她躺在床上开玩笑说说;他甚至想过找些愿意换伴侣的夫妻来“玩玩”,在可控的边界里释放欲望。

但现实比幻想走得更远。

他原本幻想的,是妻子与一个净斯文的男,在安静整洁的旅馆房间里,喝点酒,亲吻,然后在柔软的床上缓缓解衣,是一种控制之内、甚至可以被美化的出轨。

但现实是那个真正捅进她身体的,却是一个上了年纪的马来工地工,浑身都是汗味、尘土味、混凝土的屑和男原始的体臭。

他粗、直接、毫不掩饰的欲望,就像一种不讲理的侵。

最荒谬的是此刻张健没有愤怒,只有胯下的胀痛。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竟浮现出那个避孕套:装满马哈迪的浓,软塌塌地躺在他们家的洗衣间某个旧袋子里,空气中也许还飘着洗衣混着腥味的味道。

那是他妻子身体处刚刚接纳过的痕迹,是另一个男在他家留下的“胜利证据”。

他不是愤怒,而是兴奋。

兴奋得羞耻。

“那……第二天呢?”

张健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语气里早藏不住焦灼。

“第二天早上,是你送小杰去学校的那天。”

陆晓灵轻声说:

“你前脚一走,我坐在沙发上开始胡思想……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门铃就响了。”

“他一直在等我离开。”

张健低声补了一句。

“差不多吧。”

晓灵点点,眼神飘远。

“我才刚把门打开,他就像冲锋一样挤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抱住我,嘴狠狠堵上来,像要咬穿我嘴唇一样。他的手直接探进我的衣服,一边捏我,一边把我往沙发上推。”

“他手劲很大,我一边被亲一边往后倒,才坐上沙发,他就开始拉我裤子。连内裤也一起扯了。我喊他慢点,但他根本没听。”

她说着,声音变得越来越轻,像陷某种沉溺。

“以前他还会停。每次只要我说‘不’,他就会退开。可从那天起……他就再也没有停过。”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张健心里。

他眼角抽了一下,胸起伏微微加重。

他明白了——那一晚的“进”,是某种不可逆的分水岭。

从此,她对马哈迪来说,不再是“别的妻子”,而是他的,他的器随时能进出的身体。

“我猜……他现在觉得,他已经过你了,所以你就已经是他的。”

张健低声说。

“对。”

陆晓灵的回答几乎是用气声吐出来的,像一还没散尽的呻吟。

那声音轻柔、缓慢、温热,像从高边缘滑落的余韵,黏在舌尖、化在唇缝里。

她的眼神软得要化开,瞳孔微微放大,像还沉浸在前夜的记忆中无法自拔。

脸颊浮着一层红,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

张健怔怔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比体占有更的真相,她已经不只是“被过”。

她的欲望、她的羞耻感、她的满足,全都开始围着马哈迪这名字旋转。

那个老工,正在用粗糙的手和粗硬的器,一点点塑造一个新的“陆晓灵”。

一个真正的

“亲的……你真的能接受这一切,对吧?”

她问得轻,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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