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婆。”
“有趣!”
古嘉尔
话,眼睛亮了一点。
“那他是个帅哥咯?”
“哪里!”
纳吉笑了,摇
。
“矮矮胖胖,kulit hitam,肚子还有点凸。说实话——蛮丑的。”
(皮肤黑黑的)
“不过 hor,不懂为什么有些
就是 suka 他。”
(喜欢)
“他
格 very ganas——很霸道啦,讲话不客气,做事也
来。搞过工地几个 perempuan,有个卖 sayur 的,还有两个
佣……”
(搞过几个
、卖菜的)
他说到这,笑得更下流了一点,突然顿住。
“然后咧……呵呵……呃……”
“说下去。”
周辞催促,语气像在看连续剧卡在广告。
“你听起来还有料。”
他说。
纳吉做出一副“你们等着惊讶”的表
,神秘地笑。
“老板,你们 confirm tak percaya 的。”
(肯定不会相信)
“你讲啦!”
古嘉尔笑骂着,一边给他倒了点威士忌,动作却很认真。
纳吉凑近些,看了张健一眼,压低声音,像是在传什么内部消息:
“老板,你记得工地旁边那间黄色 rumah tak?就是 jalan belakang 那边。”
(黄色的房子,你记得吗?就在后巷那边。)
张健的表
毫无波动。
“黄色的?嗯……不记得了。”
他说得自然得像是在回忆一个路边摊的位置。紧接着,又轻描淡写地补上一句:
“我以前住得隔两条巷子。”
他在撒谎。
撒得滴水不漏。连气息都没
。
“那 rumah 很 cantik 的啦,taman pun besar。”
纳吉笑着说,眼神有点发亮。
“就在我们工地旁边。反正我敢 sumpah,那边他真的有个 perempuan。”
(那房子很漂亮,院子也大。我发誓,那边他真的有个
。)
“你说的‘perempuan’是什么意思?”
周辞靠近一些,眼里闪着兴奋,像捡到新段子的小孩。
“还能是什么?”
纳吉笑了下:
“
咯。不是那种 makcik 啊,不是老肥婆。”
(不是那种大妈)
“是 muda punya,很漂亮咧。”
(是年轻的,漂亮的那种)
他说到这,像忍不住终于把重点抖了出来。
“比他小一半。”
“你在胡扯!”
何截大笑,手在空中挥了一下,像要把这个“醉话”赶走。
“不,老板,我说真的。”
纳吉摇
,语气突然慢了下来,眼睛微微闭上,像陷
某种奇怪的回忆。
“我 sekarang tutup mata pun boleh nampak 她的样子……”
(我现在闭上眼都能看见她)
他说得像是念咒一样:
“很高,skin putih,皮肤光滑到……我还记得她穿的是短袖,sunlight 打下去会反光。”
(皮肤白得发亮)
“大胸部,身材 ada shape,鼻子 tinggi tinggi,mata besar besar,很美……”
(胸大,身材有型,鼻子挺,眼睛大大的)
“跟你们一样咯——中国来的。”
空气顿了一下。
“你喝醉啦!”
周辞笑到拍大腿。
“你是不是岛国动作片看太多了?”
何截也笑,像听见了酒吧里某个司机讲的黄色笑话。古嘉尔没笑,但也露出狐疑的表
,端着杯子往嘴边送了一点。
他们都笑了。
只有张健没有。
只有他知道,纳吉说的全是真的。
他却不能说一句。
他甚至不敢眨眼。此刻他最在意的,不是故事的真假,而是:
纳吉到底看了多少?听了多少?甚至……
参与了多少?
他稍稍靠近,语气仍旧轻松,带着酒局应有的调笑:
“继续说啊。”
张健笑着,晃着手里的酒杯,琥珀色的
体在玻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