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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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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水泥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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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迟来的审判。

纳吉咧嘴,轻轻一摊手:

“马哈迪 jahat lah(才是坏那个)!kami semua ikut perintah je(我们只是听命罢了)。”

张健咬牙,牙根快要碎成,呼吸紊得像发期的野狗:

“所以……她最后是穿好衣服回家的?”

纳吉点点,神却毫无波澜:

“算是……pakai lah juga(算是有穿)。”

“穿就是穿,什么叫‘算是’?”

周辞语气变得锋利,像不容撒谎的刀。

纳吉笑了,露出黄牙,语气却轻得像在讲段子:

“别急 lah……她的 badan(身体)确实有‘穿’东西,只是 hor……pakai bukan baju(穿的不是衣服)。”

张健心跳漏了一拍,喉咙滚出涩的声音:

“……不是衣服,那她穿了什么?”

纳吉的笑容忽然变得意味长,像在回忆一场只有神职员才有资格主持的“受难涂抹”。

“是 simen lah……马哈迪提了一整 baldi(桶)灰白色的水泥,搅到像 bubur nasi(米粥)那么浓,从 kepala sampai kaki(到脚),semua sapu satu layer(全部抹上一层)。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说这话时,他眼里泛出一种近乎“温柔”的光,仿佛不是在回忆一场群体羞辱,而是在追忆某种原始宗教的圣礼。

“她整个变成 macam patung(像雕像),白白灰灰的……看起来像穿了 baju simen(水泥衣服)。”

张健脑中“轰”地一声,仿佛那一整桶浓稠的灰浆正倒在他顶,顺着皮慢慢滑过眼眶、灌进鼻腔、渗喉咙,压住呼吸。

他仿佛亲眼看见了那一幕。

陆晓灵跪在沙堆中央,身上一丝不挂,在夜风中微颤,因寒意微缩,双腿自然张开,毛处微微卷曲。

马哈迪赤着上身,举起沾满水泥的铁铲,“啪嗒——啪嗒——”地将水泥重重泼在她的肩上、背上、双上。

水泥滑落的声音像一首闷响的丧钟,灰点溅上她脸颊、睫毛、锁骨……

那些她曾用呵护的地方,如今都被厚重的灰浆覆盖。

几名工围在一旁,掏出手机录像,一边笑、一边喊:

“wah lau eh……ini betul-betul anjing betina yang taat!”

(哇靠,真是一条听话的母狗!)

陆晓灵一开始全身僵直,仿佛那桶水泥也封住了她的骨

纳吉舔了舔嘴唇,带着某种“执事者”的虔诚继续描述:

“马哈迪 pakai tangan(用手)把 simen 从她 leher(脖子)抹到房,抹到 tetek(子),来来回回搓……变成两粒 bola simen(水泥球)。她的在灰浆中一点点鼓起,像两根欲望中挣扎出的刺,被一层靡的圣灰封印住。”

“她有反抗吗?”

周辞忍不住问。

“没有 lah。”

纳吉笑得温柔。

“她 macam masuk trance(像魔),完全没有 suara(声音)……只有身体 satu macam panas(像发烧一样热)。”

“马哈迪的手指涂过她腹部,指腹慢慢滑进处,在她唇上画了个圈,又轻轻向内抹进。他讲要 tutup semua lubang dia(把她的所有都封住),baru macam ‘complete outfit’(才算完整套装)。”

“连小都不放过?”

古嘉尔咋舌。

“当然 lah……lubang depan belakang semua cover(前后都封),那才叫艺术嘛。”

张健不敢闭眼。

他仿佛看到妻子闭着眼,嘴唇轻启,水泥顺着沟与肚脐缝隙缓缓下流,滴她早已湿透的部,而她……却没有逃。

反而轻微颤抖,像在高临界。

当水泥即将透,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冷。”

马哈迪却笑着回:

“冷……才像真的穿衣。”

然后,他将最后一把水泥抹在她肩膀与之间,像替雕像点睛那般,小心翼翼。

她没有再说话。

水泥最终把她全身包裹,只留下两点微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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