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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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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水泥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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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进去……进的是眼咯。”

立刻“嗬”这样叫出来,不是喊,不是痛,是那种很的爽…… macam kena sabun masuk belakang”(像肥皂滑进菊花那样的声音)

“然后她喘着……脸还对着镜子咯,看到自己被样咯。”

“她没有闭眼,没有求饶,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泡泡从额滑下来,顺着鼻梁、嘴唇,一点点滴落,像白色的露水,滑过那张熟悉的、却陌生的脸。”

“她的嘴角……还在笑咯。”

张健双膝一软,身子一颤,仿佛整根脊椎被用力抽出。他听见心脏在胸腔里颠簸,这已不是色的鼓点,这是羞辱的乐章。

镜子里的她,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被沐浴打起的泡沫一层层裹住,像棉花糖,也像失控的洁癖者涂抹出来的修辞。

她成了一尊泡沫雕成的圣像,露、、静默、羞耻。

那具圣像,属于他张健,曾经以为拥有她灵魂的

纳吉轻声笑了,像在讲一个不该讲给别听的梦:

“马哈迪站在她背后,一只手抓住她发,但没有动,就是这样着。”

“他只是拉着她的,往上提一点点,泡泡黏在她睫毛和下上,她眼睛张开,不敢动,脸是仰着的咯。”

“她用那种湿湿白白的脸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像一个马上就要被的学生等着老师下命令。”

“她满满脸都是泡泡咯,从皮到下,像涂满了油。泡泡滴下来咯,滴到胸那里都起沫。”

“她嘴里有点哼,像在哭,可是又不是哭咯。她求他动一下。她讲:‘求你……我……’”

张健胸一紧,像被什么勒住喉咙。

纳吉继续:

“马哈迪不急啦,他只问她一句:eh, bukan kau nak pergi ambik anak kah?(你不是说要去接你儿子?)”

就笑咯,她自己前后晃身体,自己动啦,像自己在自己咯。”

“然后她讲……她讲这句话咯:‘小杰应该玩得很开心……可以晚一点接。’”

张健的指甲陷进手心,他想闭上眼,却闭不上。

那句话像刀子,一寸寸割开他对婚姻的幻想,把它放在光下风

“她开始自己前后晃身体咯,像摇瓶那样,顶在马哈迪上自己来回滑。”

“马哈迪只是站着,手没放开发咯,但就在里面,滑得bubur-bubur响咯。”(噗哧噗哧地响)

“她边晃边讲:‘哥哥不我,我就自己自己咯。’”

“泡泡继续往下滴咯,一滴滴滴到地砖,跟下面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地板像泼出来的白湖咯。”

“她喘了一下,嘴还在笑。那种笑不是开心的,是macam hilang otak(像疯掉那种)。”

张健的视线模糊了。他不敢想象那时的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时,是一种什么样的表

纳吉忽然压低声音,加快语速:

“那时我跟阿都拉站门咯……忍不住了。”

“我一只手扶墙,一只手打出来咯。阿都拉也是,快得要死。”

“我们都看到那个镜子……倒映我们两张脸咯。”

“她也看到咯。”

“她眼睛一直看镜子里面咯,嘴角还是弯弯的笑咯……她知道咯,她知道她在被、被看、被崇拜……也被毁掉。”

“然后她把脸靠过去咯,嘴唇贴镜子咯。”

“亲了亲她自己……那个在镜子里被到变形的自己。”

“她……知道你们在看吗?”

张健的声音低得像从嗓子眼下面挤出来。

纳吉停了一下,脸上浮现一种说不清是得意、恶意还是嗜血的表

“你说呢?”

他笑了笑,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她咯,还主动把翘起来一点咯,让马哈迪得更。”

“那个姿势咯……就像知道她不是在给一个,是在给一整间屋子的表演。”

张健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说不出的东西从腹腔往上涌。羞耻、愤怒、快感,还有恶心,搅在一起,像一锅搅不开的浓汤。

他想站起来。

可他身体一动不动,像被铁钉钉住咯。

他就是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观众。

舞台上演的,是他老婆的体,是他家的浴室,是他亲手开启的“绿帽圣坛”。

“然后呢?”

周辞声音发,像喉咙长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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