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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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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水泥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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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被体糊满,眼珠上翻,嘴唇张开成一张求饶又上瘾的,汗与混着唾挂在下,像被榨的器皿。

她高举双手,腋下湿透,躯体绷紧,正被两个马来工流贯穿,像是一种被集体膜拜的体神像。

那不是。那是献祭。

而她,是砖搭建的临时祭坛上,那具被到神碎裂的牺牲品。

纳吉声音低了些,却像锥子一点点刺进张健耳膜:

“接下来咯……她整个 macam biskut krim(像夹心饼),两边被,左边被我舔,右边是阿都拉。”

“马哈迪 sama 安华 得快又狠咯,我们两个也 busy hisap(忙着舔)。”

“她被到 climax 时突然喊,讲很变态的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像故意酝酿。

张健抬起,那目光像一只在等待被宣判的囚犯。

纳吉笑了:

“她喊:‘死我吧……比我老公爽!比我老公的大……你们比他会……他不行的……他太温柔,我想要你们这种!’”

张健像被谁一脚踹进了水泥缸。脑中嗡的一下响,嗓子像卡了骨

那句“他不行”,像刀尖划的自尊。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呼吸,只感觉耳朵里全是鼓声。

“后面安华高了,进去。”

纳吉补了一句,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某场比赛的结局。

“他的出来后,还在跳,整个…全是 cum,流出来 macam susu cair(像稀牛酱)。”

“然后 ah…他们换姿势。躺的,骑的,站着的,脚抬高的……很多种咯。唯一不变的是 selalu untuk mahadi(永远留给马哈迪)。”

“她 pantat()真的被他独霸咯, macam tak boleh tukar owner(像不能换主酱)。”

周辞这时突然开,声音半玩笑半认真:

“我觉得你们忽略了一个重点……马哈迪那老家伙,才是能力最猛的。你们那几个,一个个都得快,的前面早被你们几个了好几,只有马哈迪还在后面,像刚上场一样。”

“他完全是控制节奏的那一个。”

“你们是进去的……马哈迪,是把她身体结构改写的。”

屋里一阵沉默。

张健低着,脸色发白,身体冷得像洒了石灰。

那句话像个冷笑话一样,在他脑中回响:

(你们是进去过她……但只有他,住在她里面。)

“她被内了几次?”

张健终于问,声音几乎是从喉骨下挤出来的。

“很多次咯。”

纳吉眯起眼:

“马哈迪就到她都喊不出声音。他 ah,像 kambing tak habis tenaga(永远不会累的山羊)。”

那一刻,张健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小儿子出生那年,护士曾小声说了一句:

“哟,这孩子皮肤挺黑啊。发;布页LtXsfB点¢○㎡”

他当时笑笑,说老婆怀孕时晒得多,没多想。

但后来……

孩子越长越不像他。

肤色偏,鼻梁高挺,眼角有一抹异族的锐利。那不是遗传,而像是复制。

而他现在终于看懂了那张脸,是谁的血,谁的骨。

他忽然不敢继续想。

那个他自以为只是“用来调”的幻想世界,可能早在他不知不觉时,种下了真正的果实。

他一手策动的绿帽游戏,不止毁了婚姻,毁了尊严——

他可能连血缘都已经失去。

屋里突然有,打断了他的恍神。

“还有更刺激的吗?”

问的是何截,语气竟有些期待。

纳吉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像翻到最后一页的老色鬼。

“刺激?你以为高就结束咩?”

他故意顿了顿,然后缓缓吐出:

“后面还有最 gila 的是三个 lubang dia semua penuh(她三个都被填满)。”

屋里气氛忽然凝住,像所有都在等这句话。

纳吉舔了舔嘴唇,手指下意识在桌上划圈。

“我记得是那种…狗式的pose。她 macam bitch(像母狗酱)趴着,前面是我,她嘴含着我 batang()吞来吞去。”

“阿都拉 tidur bawah(躺在她下边),她 punya p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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