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吉又灌了一
酒,继续说下去:
“我把
掏出来,手就伸过去 gosok(摸)她的 bawah(下面),然后……手指直接 masuk dalam(
进去)。她那边……又湿、又 panas、又 licin(滑)。”
“虽然我之前和马哈迪有
过她几次,但这是我第一次这样……慢慢地、仔细地挖她的 lubang(
)。手指在里面 pusing pusing(打转),她就‘嗯……’一声,声音 kecil sangat(小小的),像是忍不住的呻吟。”
“结果她突然退了一步。”
“她讲:‘等一下……不要再这样……’”
“说完她就跑向卧室。那一刻我真的像 binatang(动物)一样冲上去,心里以为她是在拒绝我,我以为她要跑。”
“我追上去,一把抱住她赤
的腰。她边跑边讲:‘等等……稍微等一下……’”
“但……我 batang(
)哪会听?”
“我的
才不听这些。”
“我试着从后面骑上去,她又挣又扭,我们两个一路挣扎着进了卧室。”
“我一把把她压倒在地,脸朝下、四肢撑地的那个姿势……哇,真的 perfect(完美),像是早就等着给
的。”
“我跪在她后面,
硬得发涨,准备一下子就
进去。”
“结果她突然伸手去拉抽屉,翻了几下,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塞给我。”
“她说:‘戴上这个。’”
张健终于忍不住出声:
“安全套?”
纳吉点点
,笑得有些坏:
“对咯。”
“但我没听她的。我问她:‘之前都没有戴,现在
嘛要戴?马哈迪没戴,安华没戴,就连昨晚那个阿都拉也没戴——为啥
到我就要?’”
“我就这样讲了。”
“她愣了一下,好像脑袋停顿了几秒。然后……她把那个套子放下,慢慢开始解她上衣打的那个结。”
“手指抖了一下,但还是解开了。”
“然后……她就什么都没穿了。”
纳吉说到这里,长叹了一
气,那
气里有酒
、欲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真的……太美了。那种美,不是化妆,不是年轻,是……你知道吗?”
他看了张健一眼。
“是那种,一个已经被
过很多次的
,但当她脱得一丝不挂,自己主动摊开身体给你
的时候。那种……甘愿的样子。”
“你会明白,她不是怕了你,而是她已经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