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说,我们 sudah tengok, sudah pegang, sudah masuk…(已经看了、摸了、
过了)”
“这些事,我们以前连做梦都 tak berani fikir(不敢想)。”
“所以 bodoh jangan buat(别犯傻)。”
张健听到这里,胃里隐隐翻腾。他分不清是纳吉
中的“我们”,还是阿都拉那句“做梦都不敢想”,让他更反胃。
但故事仍在往前走。
“阿都拉醉得 lebih gila(更疯)了。他说‘去他妈的马哈迪,他是谁?’”
“然后他就走咯,往她家那边走,手还撑着篱笆。”
“我马上追上去,拉他。我说:‘你要做什么?’”
“他说:‘我们 tahu dia punya kebiasaan(知道她的习惯)。我们 tahu接下来她会做什么。’”
“我讲:‘是,我们 tahu,但 jangan bodoh(别犯傻)啦!’”
古嘉尔终于忍不住了,眉
皱起,问了一句:
“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纳吉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用拇指轻轻蹭着手中的玻璃杯,动作机械,像是要擦掉什么残留在上面的记忆。
酒
在杯中轻轻晃
,在昏黄灯光下泛出淡淡的金光,像一滩即将撒开的尿。
微温,羞耻,难以回避。
他终于抬起
,语气慢下来,像怕打扰了什么仍在回响的声音:
“她家卧室外面有个阳台嘛。每天 pagi-pagi dia sidai baju(早上她会晾衣服),然后 malam sebelum tidur(晚上睡前)就 keluar ambil balik(去收回来)。”
“后面阳台的 sliding door(推拉门)开了,她走了出来。”
纳吉顿了一下,看向张健,却没有停下来。
“我们站在围栏旁,她一出来就看到了我们。”
“只隔 dua puluh kaki(约二十英尺)。”
“她愣了一下,我看到她眉
皱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们会那个时间出现在那里。”
“但她没有讲什么。”
“她开始一件一件,把衣服取下来。”
纳吉说到这,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像是怕回忆声音太大,把当年的
景吵醒。
“她踮起脚,举起手,那对 besar punya susu(大
)咯……随着动作一直摇。”
“我跟你讲,那画面 sampai sekarang masih dalam kepala saya(现在我脑里都还有)。”
周辞睁大眼睛:
“那她穿什么?”
“一件蓝色的 western style tidur dress(西式家居裙)啦,前面一排钮扣,过膝的那种。”
“她 selalu pakai one(常穿那件)。”
张健听到这,心
咯噔一下。
他认得。
那是陆晓灵常穿的家居裙。洗得略旧,布料柔软,胸
那几颗扣子松得很。
纳吉继续说:
“阿都拉也在盯着她看。mata dia merah macam api(眼睛红得像火),真的。”
“她收着衣服的时候会时不时看我们几眼,明显 agak takut(有点紧张)。”
“结果阿都拉突然大声讲了一句:‘你老公去哪了?’”
“我都被他吓到咯,真的。我马上 tengok kiri kanan(看左看右),怕有别
在。”
“她也吓到咯,mata dia besar macam kucing(眼睛像猫一样睁大),然后赶紧嘘我们。”
“她举起手指放到嘴边,轻轻说:‘小声点!’”
“阿都拉却笑着,又问了一次,不过这次 kecil suara sikit(小声了一点)。”
“她说‘他去公司加班了。’”
周辞这下笑了,低声说:
“哼,典型的小骚货反应。”
纳吉不为所动,像早已习惯这类评论:
“然后阿都拉就说:‘那我们能不能过去?’”
“她脸色变了,吓到真的是 pucat macam mayat(白得像尸体)。”
“她说:‘别疯了!你们要来……明天白天再说。’”
纳吉耸了耸肩,像在说“你看,她没说不行。”
“她只收了一半的衣服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