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就她……早知妈妈自甘下贱,您就应该粗鲁野蛮,您就应该多调教调教她。
唉,如若这样,郝老狗便无机可乘,妈妈还是属于我们父子……当然,如若这样,您便不是您……
白颖这时根本不敢上前,只是在左京身后,静静地听着。
左京注视墓碑上父亲慈祥的面容,长叹一声,接着道:
“爸,还有一件事,孩儿想跟您唠叨唠叨。知道孩儿为什么那么痛恨郝老狗,以至于起了杀他之心吗?那是因为,这条忘恩负义的老狗,竟然敢染指颖颖,玷污您冰清玉洁的儿媳
。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世上没有一个大丈夫,允许其他男
染指自己恩
有加的妻子,孩儿也是……然而,如果说郝老狗一厢
愿,单恋颖颖,还让孩儿欣慰。可种种征兆显示,事
并非如此简单。从目前已掌握
况来看,颖颖与郝老狗之间乃通
行为,而非受他威
利诱。这简直比杀了孩儿,还让孩儿痛苦万分…您能告诉孩儿,该怎么办吗?孩儿想跟颖颖离婚,可妈妈不允许,岳父岳母也会跟着受煎熬,您的两个小孙子更会受到伤害。可是如若不离婚,被最
最亲最信的
背叛,那份痛彻心扉的伤痕,孩儿何时能痊愈?”
白颖听着左京的话涉及自己,更是一动不敢动,听着老公哭诉,心如刀绞,痛彻心扉,不由得慢慢跪在泥泞的雨地上,拼命压抑着剧烈颤抖的身子和哭泣声。
“在处理孩儿与颖颖的感
风波上,妈妈明里处处为孩儿着想,可谁知道她暗地里受了郝老狗什么指示。孩儿甚至怀疑,妈妈早知道颖颖红杏出墙,她们一起瞒着孩儿。如若不然,妈妈为什么刻意为郝老狗开脱罪责,一而再,再而三证明俩
之间清清白白?这样的事,哪怕发生在一个陌生
身上,都会叫
同
。可妈妈匪夷所思的行为,对孩儿完全没有任何怜悯之心,真伤透了孩儿……”
白颖心都似乎要碎了,自己的堕落和李萱诗有着莫大的关系,她当然要满足自己儿子。
可李萱诗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定要给自己儿子亲手戴上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呢?
自己也从来没有得罪过萱诗妈妈,她在自己心中一直是个好婆婆。
可现在老公指出这一点,确实匪夷所思,令
不可思议。
“爸,我不是不能原谅颖颖,我是那么
她。可我真的忍受不了,妈妈和颖颖的欺骗,她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
的
,岳父岳母也视孩儿如亲生孩子。我想,只要颖颖能真的向往坦白,即使再不堪,我可能还是会原谅她的。可妈妈……”
白颖闻言,睁大的眼睛看着左京的背影。
“老公,我真的不是想骗你。可我行为,实在是太不堪了,我真的害怕,一旦坦白,你会离开我的。”
白颖看着左京把杯中烈酒一仰
喝下去,又重新给酒杯斟满酒一仰
喝了下去。
“爸,即使妈妈和颖颖不说,我也一定要寻找到真相。孩儿实在不想继续被自己的亲
欺骗。即使再残酷的真相,而这很可能会让孩儿家
亡,孩儿也要去面对。这是孩儿最后的尊严。”
左京向父亲寝陵一跪三叩首,说道:
“爸,孩儿走了,清明再来祭拜您老。如若孩儿今后,做出对不起您和妈妈的事,还望您见谅。”
然后把杯中一洒,转过身来。
“啊,颖颖。”
“老公,我错误,我绝不会再骗你了。不要离开我。”
白颖瘫坐在泥地上,雨伞摔落在她身旁,任由又大起来的雨淋着,对着左京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