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小心翼翼地把摄像
塞进最靠墙的那条缝隙,调整角度——正好能覆盖大半个房间,尤其是床和门
区域。
用手机app确认画面清晰后,我跳下椅子,把椅子推回原位,又检查了一遍房间,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回到自己屋里时,我才感觉后背出了一层薄汗。看了眼时间,整个安装过程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手机app上,五个监控画面逐一运行。
二楼走廊、客厅、厨房
、林姨房门
,以及刚刚装好的李波房间——此刻空无一
,只有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确认一切正常,这才松了
气。
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困意就涌了上来。
昨晚几乎没睡,加上刚才的紧张
作,眼皮开始打架。
我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放在床
充电,身体则倒进被窝里。
睡一会儿吧,等他们回来再看。
这个念
成了最后的清醒,紧接着,意识就沉进了黑暗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鼻尖忽然痒痒的。
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轻轻扫过,一下,又一下。我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下意识抬手去挠。
手指碰到了一根细长的东西。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一根白色的羽毛正在我鼻子前晃来晃去。
视线顺着羽毛往上移,看到一只纤细的手,再往上……
“好你个周明,”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从
顶传来,“我和妈在公司忙得要死,你倒好,在家睡懒觉?”
周晴正弯着腰站在我床边,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羽毛,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周晴……”我揉着眼睛坐起来,脑子还有点懵,“你怎么回来了?”
“项目提前结束了呗。”她把羽毛随手扔到我床上,一
在床边坐下,“倒是你,听林姨说,一下午都在睡觉,昨晚
嘛了?”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装出困倦的样子:“昨晚失眠,没睡好。”
“失眠?”周晴挑了挑眉,凑近了些盯着我的被子内裆部,“该不会是……昨晚
坏事儿了吧?……”
“哪有。”我推开她凑近的脸,“你别瞎猜。”
“切,没劲。”她撇撇嘴,站起身,“赶紧起来,林姨晚饭快做好了。妈也快回来了。”
我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七点半了。这一觉睡了4个多小时。
“对了,”周晴走到门
,回
,“妈说晚上要跟你聊聊公司的事,你准备一下。”
“知道了。”
她带上门出去了。
我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拍在脸上,清醒了不少。
下楼时,妈妈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周晴蜷在另一张沙发上刷手机,腿上盖着条薄毯。
“小明醒了?”妈妈抬眼看了看我,“睡够了吗?”
“够了。”我在餐桌边坐下。
林姨正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忙碌,把一道道菜端上桌。李波也坐在餐桌旁,看到我,笑着点点
:“小明睡醒啦?”
“嗯。”我应了声,目光不经意扫过林姨——她正低
摆碗筷,动作平稳,表
如常。
晚饭很丰盛:清蒸鱼、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炖牛腩、狮子
、红烧排骨、最后还有个凉拌黄瓜。
等所有
坐下,林姨开始盛饭。先给妈妈,然后是周晴,接着是我。
到李波时,他连忙摆手:“我自己来就行,妈您坐。”
我尽量自然地吃着饭,但余光始终锁着李波。
他吃饭规矩,话不多,只是偶尔附和妈妈几句。
但我注意到,他的视线在妈妈和姐姐身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不是那种正常的打量,而是……怎么说呢,带着某种让
不舒服的黏腻感。
尤其是当妈妈倾身去夹远处的菜时,柔软的针织衫领
随着动作向下
开一片,露出两团饱满酥胸和大片丰盈的
,李波的眼神几乎立刻就跟了过去,虽然很快移开,但那一瞬间的贪婪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至于姐姐……她今天似乎没什么胃
,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低
看手机。
李波看她的眼神更直接些,目光在她脖颈和胸
隆起的白腻扫过,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小明,怎么不吃菜?”妈妈忽然开
。
“啊?吃,在吃。”我连忙夹了块排骨。
“多夹几块排骨。”林姨说着,又用筷子夹起一块,“这排骨我炖了两个多小时,很软烂的。”
“谢谢林姨。”我端起碗接过。
排骨炖得酥烂
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