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了一下,惹得我思绪一片混沌中太阳
又“突”地跳了一下。
谁知爸爸点起来并没有停下,一边点烟一边吸烟,像烧着玩一样,烟的前半部分都燃着了,连打火机的火焰都从橘红色烧成了紫红色。
他玩味地观察着火焰的变化,然后终于送了手指,用指尖碰了碰打火机
,突然一个反手把烧得滚烫的打火机按在了我的
房上……
我难以组织语言描述我当时的感受。
在打火机贴在我饱满的
房上娇
的皮肤的一瞬间,我真的听到了很轻的“滋啦”一声,但并没有持续的“滋滋”作响或者烤焦的味道。
立刻,随之而来的便是范围极小但是瞬间撕扯理智的疼痛。
我本能反应想要握住他的手臂推开他的手,但是一方面我真的痛得食指紧紧捏紧绷住了胳膊,另一方面,我好害怕我的反抗会激起爸爸更大的怒火或者对我造成更多没有必要的伤害。
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惨叫,只是一双跪在地上的大腿失控地不停开、 合、 开、 合,喉咙里挤出已经
音了的急促呜咽。
而爸爸,还是轻轻笑着,用力把那烙铁般的打火机反着手按在我
房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我逐渐因剧痛而翻起白眼的面容、 我不受自己掌控的身体,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