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抚,而是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滑过陈心宁的背脊,从上到下,轻轻施压,将陈心宁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自己。
她能感觉到陈心宁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酥麻、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回应着她,渴望着更多,渴望着被彻底占有和玩弄。
陈心宁的双手缓缓攀上权艺珍的腰,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显得格外柔软,但那是一种被欲望和痛苦折磨到极致的柔软。
她的脸在权艺珍的颈窝
埋,像是在寻找唯一的庇护所,又像是在寻找最原始的释放,像一只被困的
母兽,渴望着被解脱。
权艺珍知道,她成功了。
陈心宁的直觉引导她到这里,而她的直觉,则引导着她彻底占有这个被困在欲望和
谋中的
。
她感受到陈心宁那
混合着危险和疯狂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直接传导到她的掌心、她的胸
,让她体内的血
也跟着沸腾起来。
这是一种超越言语的
流,一种身体与身体、灵魂与灵魂之间的原始呼唤。
权艺珍能够清晰地捕捉到陈心宁此刻每一个微小的渴望,每一个被压抑的呻吟,每一个在
处挣扎的欲望,以及她
处的每一滴
水。
她的指尖轻轻滑过陈心宁的发际,感受着发丝的湿润和散发出的热气。
她轻轻抬起陈心宁的下
,让她的脸从颈窝中抬起。
昏暗中,陈心宁的眼神依然迷离,但权艺珍在她那湿润的眸子
处,看到了她所期盼的臣服和全然的开放,看到了她被
的渴望。
她那因为哭泣和欲望而泛红的双唇,此刻正微微张开,像是等待着最甜美的毒药,又像是在无声地乞求被
。
权艺珍缓缓低下
,她的呼吸与陈心宁的呼吸
缠在一起,炽热而急促。
她能闻到陈心宁唇边淡淡的酒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成为一种致命的诱惑。
陈心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本能地、无意识地迎合着权艺珍的靠近。
她那双紧抓着权艺珍衣袖的手,此刻缓缓上移,轻轻环住了权艺珍的颈项,她的指尖轻柔地、却又带着一丝探索的渴望,抚摸着权艺珍的发根。
权艺珍的唇,最终轻轻地、却又充满力量地压上了陈心宁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带着占有欲和引
点燃的吻,像一把火,彻底烧毁陈心宁的理智。
她感觉到陈心宁的唇瓣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但很快,在她的挑逗和
下,那片冰冷被彻底点燃,变得灼热而湿润,
水从
处不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