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灼热的顶端则隔着薄薄的
壁,
抵在长门已然痉挛收缩的
。
这个姿势将三
紧密连接,毫无缝隙。
“一起……”他低吼着,开始了最后猛烈如
风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挺进都贯穿江风,又重重冲击着下方的长门。
江风和长门的呻吟哭喊
织成最
靡的乐章,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
当那滚烫的激流在江风体内猛烈迸发,同时透过紧密的贴合
灼烫长门时,两
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嘶哑的、拔至极致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弓,随后彻底瘫软下来,
织在一起,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满足的叹息。
当最后的时刻来临,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灼热的激流在她体内迸发时,江风发出一声短促的、濒死般的尖叫,随即彻底瘫软下来,意识模糊,只有身体还在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成功了,以这样一种近乎僭越和背叛的方式,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亲近。
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尾
无意识地、眷恋地卷住了他的手腕。
江风率先缓过气,她侧过脸,看着近在咫尺的长门安静
红的侧颜,那上面不再有冰冷和疏离,只有疲倦的满足和一丝残留的羞赧。
她又抬眼,望向正撑起身,带着慵懒笑意看向她们的指挥官。
心底一片澄澈,再无
霾。
背叛?
不,这是共享。
偷吃?
不,这是技巧。
(舰娘的事能叫偷跑吗?)她是长门大
的近侍,也是指挥官和长门大
共同宠
的小狐狸。她甚至主动凑过去,舔了舔长门肩上一处新鲜的吻痕,然后转向指挥官,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属于狐狸的狡黠与媚意,尾
轻轻扫过指挥官的手背。
“指挥官……长门大
……”她的声音还带着
事后的沙哑,却清晰而坦然,“下次……还可以这样吗?”长门闻言,睫毛颤动,没有睁眼,只是从鼻息间发出一声极轻的、默许的“嗯”。
指挥官大笑起来,揉了揉江风毛茸茸的耳朵,又俯身吻了吻长门的额
。
“当然,”他宣布,如同颁布一项愉悦的法令,“我的小狐狸……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