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蜷缩在门外，指尖残留的湿润与身体
处漫溢的空虚，像
水退去后
露的嶙峋礁石，冰冷而真实。
门内，江风那一声拔至极高处、饱含极致欢愉与痛苦、仿佛被彻底贯穿灵魂的尖叫之后，是骤然跌落的寂静，只有隐约的、满足后的绵长喘息和衣物窣窣声。
这寂静比刚才的喧嚣更让她心慌，像一把钝刀，缓慢切割她刚刚因自我抚慰而短暂麻痹的神经。
羞耻、自厌、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恐惧的……渴望，
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困在这光影分割的走廊角落。
她刚想扶着墙，悄无声息地离开，装作一切都未发生。
身后的门，却毫无预兆地，轻轻滑开了。
一道光线斜
出来，勾勒出门
挺拔的身影。
指挥官只随意披了件敞开的色睡袍，腰带松垮，露出
悍的胸膛，上面还有未
的汗迹和几道新鲜的、细小的抓痕。
他的
发比刚才更凌
，眼神却锐利清醒，带着
事过后特有的慵懒餍足，以及一丝……
悉一切的玩味。
他的目光，准地落在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挺直的背脊，和她仓皇回望、犹带红与泪光的脸上。
“听够了？”他的声音低哑，不是质问，反而像在陈述一个有趣的事实。
他倚着门框，目光从她微微颤抖的肩，滑到她紧攥着、试图藏到身后的手，再到她睡袍下摆那一片不易察觉的色湿痕。
“还是……没听够？”长门浑身一僵，金色眼瞳里闪过被彻底看穿的慌和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处遁形的虚弱。
她想维持平
里的威严，想斥责他荒唐，想转身就走，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到门内榻上，江风裹着一条薄毯，蜷缩着，露出的肩膀和脖颈布满新鲜的红痕，银灰色的尾
无力地搭在一边，耳朵软软地耷拉着，正用一双迷蒙又带着残余恐惧和巨大羞耻的紫色眼睛，怯怯地望着门，望着她。
那眼神，像一根刺，扎进长门心里。
江风的恐惧和愧疚是如此赤，甚至压过了她自身的羞耻。
一种复杂的绪涌上心——对妹妹般看着长大的近侍的恼恨，对自己放任乃至催化了这一切的无力，还有……内心处，那被门外声响和自己指尖撩拨起来的、灼
的空虚与好奇。
指挥官没有给她更多时间纠结。
他向前一步，动作快得不容拒绝，温热燥的手掌准地握住了她冰凉纤细的手腕。
“进来。”两个字，不容置疑，带着命令，也带着一种奇特的、令心跳加速的邀请。
长门被一
不容抗拒的力道牵引着，踉跄了一步，跌进了小休息室温暖而充满特殊气味的空气里。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
空间顿时变得有些拥挤，空气也仿佛粘稠起来。
榻上，江风吓得往后缩了缩，裹紧了毯子，眼神在长门和指挥官之间惊恐地逡巡，尾尖紧张地微微颤抖。
“长、长门大……我……对不起……”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长门别开脸，不去看江风那副被彻底“使用”过后的可怜模样，手腕处传来的热度却让她心跳如鼓。
指挥官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向榻边。
他的动作强势，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
“没什么对不起。”指挥官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低沉地回
，他先是对着江风说，然后目光转向身体僵硬的长门，“你我愿的事，何必背负枷锁？”他凑近长门的耳畔，呼吸灼热，“你刚才在外面……不也很快乐么？我听到了。”长门的脸颊瞬间
红，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
色。
她想反驳，想否认，可身体残留的悸动和指尖的记忆让她哑无言。
指挥官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她睡袍的系带，那件本就单薄的丝绸衣物滑落肩。
“不……”她微弱地抗拒，声音却软得没有任何说服力。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江风，看到那双金眸里的惊恐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怯懦、好奇和一丝奇异兴奋的绪取代。
“江风，”指挥官没有继续对长门的动作，反而转向榻上瑟瑟发抖的小狐狸，语气带着诱哄，“你看，你的长门大，也并非全然无感。她只是……需要一点引导，需要放下一些不必要的负担。”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长门露的肩，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战栗。
“你觉得，背叛了她，是吗？”江风用力点，眼泪又涌了出来。
“那如果……她允许呢？”指挥官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他引导着长门僵硬的手，缓缓地、迟疑地，伸向江风的方向。
“如果她亲自告诉你，她不介意，甚至……欢迎你的加
呢？”长门的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