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吗?
没准那是因为最近换了新的沐浴露的缘故吧……真是的,明明安达的身上才是更香啊,不用凑近隔着些距离都能够感受到那抹淡淡的芬芳,简直让
感到无比陶醉……就这样躺着吧,顺便拨了一下略有些凌
的
发,我再翻了个身伸手环抱住安达纤细的腰部,鼻尖用力往她的小腹蹭了蹭……又勾走了一串诱
的香气。
“好、好痒的说,不要这样……”
安达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在颤抖,果然是我做得太过火了吗?
不……多半只是因为太害羞了吧,难得我先前还对主动出击的她刮目相看了一回,结果这不还是老样子嘛……
“这样就好。”
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徜徉在夏
午后安详的气氛中,不知不觉又是阵阵倦意扑面而来,结果只能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对着安达道了句“午安”之后便闭上了双眼。
朦胧之中,我的双腿下意识地蜷缩在了一起,整个上半身却一直往安达的身上蹭,然后在心里默念着安达的名字,再然后……
身心便一同沉沉地坠
了梦乡之中了。
不用说,这想必会是一个令
心
愉快的午后吧。
……
我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在梦里,我正在追赶着安达,而安达则
也不回地逃在最前面,赤
的双足踩在沾满了露珠的
地上,不时溅起几抹晶莹的水滴模糊住眼前的视线,慌慌张张地便错失了跟上安达的机会,只能弯下身子扶着膝盖有一阵没一阵狼狈地喘着气。
然后,目光往下一低就能看到自己
露在外的脚趾,不知道为什么我也和安达一样光着脚,难道说这就是夏
该有的样子?
我倒是希望至少脚上也能有一双木屐,这样也至于会弄脏弄伤脆弱的脚底。
那么,安达为什么要逃呢?不清楚。
但我只知道,当逃跑的安达渐渐从我的视野中远去的时候,内心
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动静不大但是却清晰无比,如同尖刀扎心一般折磨。
果然我根本就不想离开她,或者说我的的确确要比任何
都要更在意她——安达樱,那是名为岛村抱月的少
身边的特等席,是任何
都无法取代的重要存在。
一想起她,我就会感到心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悸动着,如同春季初醒的樱花一般悸动着……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指代这种感
的话,那果然还是……
喜欢吧?
也就是说,其实我喜欢着安达的,看安达的样子她应该也喜欢我……明明都是
孩子却互相喜欢着?
但如果是两
相悦的话,
孩子之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只是并不知道能这样互相依靠着走多远的路,但是……
唔……
好痛……我得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下才行,思考一下之后该怎么和安达开
……嗯……脑子昏昏沉沉的……眼皮也好沉重……
……嗯?
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为什么身体突然就动不了了?是鬼压床吗?还是……
“唔?”
当我察觉到事
不对的时候,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身上的紧缚感也越来越明显了,动弹不得的手脚酸麻麻的,这种异样的感觉一下子击溃了我残余的倦意。
下意识地睁大了眼,我左右看了一眼自己手脚的位置,发现无论是手腕还是脚踝上都紧紧地缠上了几圈麻绳,再以一个极限的长度绑在了床
和床尾,一时间四肢就仿佛四道绷紧的弦一般,再也无法向内移动分毫。
在这样的
况下,身体呈大字很不自然地被迫展开,我只感觉胯下正在漏风,莫名让
感觉到了羞耻——毕竟这是一个大腿张开的姿势,所以此刻我的胖次应该也是
露在裙子下的吧。
这些倒也无所谓了,但——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把我给绑在床上的,难道我被
给……绑架了?
费力地转了转
,急匆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发觉屋内的视线暗到了几乎无法视物的程度。
即便如此,我仍然能依稀辨认出这还是自己房屋内的陈设。
另外,虽说感觉现在的时间毋庸置疑还是下午,但绑架我的那个
显然把窗帘带上了,再加上窗门都是紧锁的,屋内的黑暗组合了寂静的氛围后略有些诡异,这就更让
静不下心来了。
话说回来,安达呢?
脑中突然惊醒的不安令我脑后发凉,我开始发了疯似的扯着被绳索捆死的四肢,试图用蛮力将缠绕在身上的绳索扯开哪怕一分,但到底还是徒劳,就算再怎么用力捆缚的绳索还是纹丝不动,身体反而在一阵阵的奋力挣扎中冒出了不少热汗,很快刘海就被汗水打湿粘在了额
上,此刻似乎就连炎夏本身都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酷热的空气也跟着躁动了起来,一点一点往我脸上扑来,将我本就不多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