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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性奴:沦为私人精液容器的上官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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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淫荡母畜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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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了……骚又要了……”

来得猛烈,她尖叫着出大热汁,溅在椅面上,顺着扶手往下淌。

她瘫软在椅子上,部还着扶手,喘息着:“主……婉畜……离不开主的东西了……椅子……床单……跳蛋……全都要……天天被主玩……天天被主……婉畜是主的……发母畜……主的专属便器……”

顾衍走过去,抱起她,低笑:“小骚货,主不在,你就这么?看来以后出门,都得把你绑在身上,随时你。”

婉儿靠在他怀里,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软得滴水:“嗯……主……绑着婉畜……随时随地……婉畜的骚……让婉畜……永远发……永远湿着……等着主……”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身体被浇灌的越来越饥渴,她被顾衍调教得神魂颠倒。

他有事不在家时,上官婉儿被迫独处,那从骨子里烧出来的骚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顾衍给她留了间小小的书房,案上永远备着上等宣纸、徽墨和狼毫笔,还有一盒从西域运来的艳色颜料,说是“让婉畜把骚劲儿全画出来,画不完不许睡”。

静,墨房里只剩一盏孤灯,灯火摇曳,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媚。

婉儿赤着身子,跪坐在案前,膝盖压着锦垫,部高高翘起,腿间还塞着白天顾衍亲手放进去的震动跳蛋,低频嗡嗡作响,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虫在她花径里钻。

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案上的笔。

她先提笔蘸墨,墨汁浓黑如漆,她的手微微发抖,笔尖落在宣纸上,写下第一行字:

“骚夜夜湿成河,子宫渴求主。大顶穿花心,婉畜叫求内。”

字迹歪斜,却带着一子放的媚意。

她写着写着,呼吸越来越重,跳蛋忽然震动加剧,她“啊”地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峰晃尖蹭过案沿,激起一阵酥麻。

她哭喊:“主……跳蛋又震了……骚要坏了……婉畜写诗……写着写着就想被主……”

她继续写,笔锋越来越

沟天天灌浓子涂满主味。后庭螺旋磨肠壁,眼也想吃。”

写到这儿,她再也忍不住,扔下笔,双手捧起自己饱满的双,用力挤压,从指缝溢出,尖被挤得发红。

她低,伸出舌尖舔自己的尖,像在舔顾衍的:“主……子好胀……想被主咬……想被主满……婉畜的子……就是主罐……”

诗还没写完,她已经转而拿起艳色颜料,开始画画。

她先画自己跪在地上的模样,部高翘,骚大张,蜜汁拉丝滴落,子宫微微张开,像在渴求被填满。

画中她的表极尽,舌伸出,嘴角挂着白浊,眼睛半眯,满是迷离的媚意。

她一边画,一边叫:“主……看……婉畜画自己被的样子……骚张得这么大……等着主进来……”

接着她又画第二幅:自己骑在顾衍身上,腰肢狂扭,翻滚,骚吞吐,子宫顶得鼓起一个小包。

她画得极细,连蜜汁飞溅的细节都没放过,颜料涂得鲜艳欲滴。

她喘息着:“主……看婉畜骑得多……子晃得像要掉下来……骚被大撑得变形……子宫要被顶穿了……啊……画着画着……又湿了……”

第三幅更放肆:她趴在案台上,双腿大开,后庭被粗大的玉势撑开,前庭也被跳蛋塞满,脸上满是泪水和水,表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她用最艳的胭脂红画自己的唇,涂得像刚被肿:“主……婉畜的眼……也要被……前后一起……被主烂……骚眼……都想吃……”

画到第四幅时,她已经跪不住了。

她把宣纸铺在地上,自己趴上去,部高翘,对着画中自己的态磨蹭。

跳蛋震动加剧,她尖叫:“主……婉畜画自己被……现在又想被真……骚好空……眼好痒……求主……快回来死婉畜……”

她抓起一支大号狼毫笔,笔杆粗如儿臂,蘸满艳色颜料,颤抖着进自己后庭。

笔杆缓缓推进,她哭喊:“主……笔杆婉畜的眼了……好粗……好硬……婉畜的眼……被画笔开了……啊……前面也要……”

她又拿起一支细笔,进前庭,双手同时抽两支笔,像在模仿被前后夹击的快感。

笔杆进出带出大量蜜汁,滴在画纸上,把画中的自己染得更靡。

她尖叫着高:“主……婉畜被笔了……骚水在画上了……画里的婉畜……也被主了……啊……主……快回来……婉畜要真……要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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