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了看墙角的沙漏:“还有一刻钟。”
空感到一阵眩晕。他想立刻离开,可是八重神子的下一句话让他僵在原地。
“如果你现在走,胡桃来的时候发现你慌慌张张地从我这里出去,她会怎么想?”
空无法回答。他能想象那个画面——胡桃站在院门外,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眼中会是什么表
?怀疑?困惑?还是……了然?
“坐下。”八重神子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来演一场戏。一场……帮助胡桃成长的戏。”
空机械地坐回原位。他的大脑一片混
,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等待八重神子的指示。
“等胡桃来了,我会让她在隔壁房间等一会儿。”八重神子平静地布置着,“那里和这个房间只隔着一道纸门,声音可以清楚地传过去。”
她看向空,眼中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芒。
“然后,我会和你……亲密。而胡桃会在隔壁,听着一切。”
空感到血
瞬间冲上
顶。
“你疯了!”他压低声音吼道,“这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八重神子反问,“你不是想知道胡桃的真实反应吗?你不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像我说的那样,能够从这种体验中获得某种……特别的快乐?”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桌面,像在弹奏无形的琴弦。
“而且,这只是一个测试。如果她真的无法接受,我会立刻停止。但如果她接受了……那就证明我说的是对的,证明她有这种潜质。”
空摇
,疯狂地摇
。这太疯狂了,太荒谬了,太……罪恶了。
可是内心
处,一个细小的声音在问:如果胡桃真的能接受呢?如果这真的是解决他们之间问题的方式呢?
那晚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浮现——八重神子身体的热度,她内部的紧致,那种罪恶与快感
织的极致体验。而胡桃……胡桃永远给不了他这些。
“你渴望的,空。”八重神子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声音轻柔如魔鬼的低语,“你渴望被触碰,被需要,被毫无保留地接纳。而胡桃,她渴望……超越。渴望证明她的
足够伟大,足够特别,特别到可以接受这种非常规的形式。”
她站起身,走到空的身边,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
“让我们给她这个机会。也给你自己这个机会。”
就在这时,院门处传来了敲门声。
三声,轻而规律,是胡桃的习惯。
空的身体完全僵住了。他看向八重神子,眼中满是祈求——祈求她改变主意,祈求她不要让这一切发生。
可是八重神子只是对他笑了笑,那笑容温柔而残忍。
“记住,”她低声说,“这是为了你们好。为了你们能有一个更真实、更完整的关系。”
然后她直起身,用正常的声音回应:
“请进,门没锁。”
脚步声由远及近。
空能听出那是胡桃的步子——轻快,活泼,带着少
特有的韵律。
他的心跳如擂鼓,手心渗出冷汗,大脑疯狂运转,想要找到一个逃脱的方法。
可是太迟了。
和室的门被拉开,胡桃的身影出现在门
。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是那套暗红色的堂主服饰,
发仔细地梳成双马尾,帽檐下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
“神子姐姐,我来了——啊。”
她的声音在看见空的瞬间戛然而止。笑容凝固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
“空?你怎么在这里?”
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借
、所有的解释都在这一刻蒸发。
是八重神子接过了话
。
“正好旅行者也在,我们在讨论祟神的事。”她自然地解释,起身迎接胡桃,“进来吧,茶还热着。”
胡桃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在空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八重神子。
“祟神?那是什么?”
“一种来自稻妻的污染
能量。最新?╒地★)址╗ Ltxsdz.€ǒm”八重神子示意胡桃坐下,重新倒了杯茶给她,“我和旅行者前几天在无妄坡调查时遇到了被侵蚀的遗迹守卫,他为了保护我受了伤。”
胡桃的手顿了顿。她看向空,眼中闪过复杂的
绪——有关切,有担忧,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异样。
“你的伤……好了吗?”她轻声问。
“好了。”空简短地回答,不敢与她对视。
气氛有些微妙。
三个
坐在矮桌旁,茶香袅袅,夕阳透过纸窗洒进来,将一切都染上温暖的金色。
这本该是一幅温馨的画面,可空却感到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