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美丽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令
战栗。
“很简单。”她说,“你就坐在这里,看着。看着我和空亲密。”
空感到一阵眩晕。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胡桃,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胡桃反问,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如果你真的
我,如果你真的没有什么要隐瞒的,为什么不敢让我看?”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刺穿了空所有的防御。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确实有要隐瞒的——那晚的事,他和八重神子已经有过肌肤之亲。
如果胡桃看到了,她会认出那种默契,那种熟练,她会知道这不是第一次。
“看,”八重神子轻声说,“他不敢。因为他有秘密,有不想让你知道的事。”
胡桃的身体晃了晃。她看着空,眼中最后一丝希望正在熄灭。
“是真的吗,空?”她问,声音轻得像羽毛,“你和神子姐姐……已经……”
空闭上了眼睛。他无法否认,也无法承认。他只能站在那里,像个等待宣判的囚犯。
八重神子笑了。她走到空身边,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告诉他,胡桃。”她柔声说,“告诉他你现在的感觉。是痛苦?是愤怒?还是……兴奋?”
胡桃的嘴唇颤抖着。她的手紧紧抓着衣摆,指节发白。泪水再次涌出,可她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我……我不知道……”她哽咽着说,“我的心好痛,可是……可是身体好热……下面……下面湿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耳语,却像惊雷一样在空耳边炸响。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胡桃。她低着
,脸涨得通红,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可是她没有否认,没有收回那句话。
八重神子的手指从空的脸颊滑到下
,轻轻抬起他的脸。
“看,”她在他耳边低语,“她在兴奋。即使痛苦,即使羞耻,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说出了欲望。这就是真实的胡桃——一个既
着你,又被这种禁忌幻想吸引的复杂
孩。”
她的手向下移动,解开空外衣的系带。动作很慢,很从容,仿佛在拆开一件
心包装的礼物。
空想推开她,想阻止这一切。
可是他的身体像被施了咒语,动弹不得。
他的眼睛无法从胡桃身上移开,无法忽略她眼中那种痛苦与兴奋
织的复杂光芒。
外衣滑落在地。空的白色内衫露了出来,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的肌
廓。
胡桃的眼睛瞪大了。
她看着空半
的上身,看着那些伤疤,看着八重神子放在他胸
的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大腿。
“胡桃,”八重神子说,手在空的胸
轻轻抚摸,“如果你不想看,现在可以离开。门就在那里,没有
会拦你。”
胡桃没有动。她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像,只有急促的呼吸和颤抖的身体证明她还活着。
“她选择留下。”八重神子对空说,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她选择面对。你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她的手向下移动,解开空腰间的系带。内衫的衣襟散开,露出更多的肌肤。
空感到一阵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可是更冷的是他的心脏。他看着胡桃,想从她眼中看到阻止,看到抗拒,看到任何能让他停下来的信号。
可是没有。胡桃只是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也满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渴望。
内衫完全敞开了。
空的上半身完全
露在空气中,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那些伤疤——有的是旧伤,有的是新愈的伤
——像地图上的纹路,记录着他旅途中经历的一切。
八重神子的手抚过那些伤疤,动作轻柔得像在触摸易碎的艺术品。
“这一道,”她的手指停在他胸
的一道旧伤上,“是在蒙德留下的吧?我听说你曾经和风魔龙战斗。”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停在他腹部的一道较新的疤痕上。
“这一道呢?是在稻妻吗?和雷电将军的战斗?”
空无法回答。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胡桃身上,在她眼中越来越
的水雾,在她越来越红的脸色,在她微微张开的、颤抖的嘴唇上。
八重神子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她的手继续向下,解开了他裤子的系带。
“不……”空终于找回了声音,嘶哑而
碎。
可是太迟了。裤子滑落在地,露出下面的贴身衣物。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即使隔着布料也无法掩饰。
胡桃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她的手捂住了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可是她的眼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