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兴奋,还能高
……我不正常,对不对?”
空不知该如何回答。
因为如果他诚实,他会说——他也觉得兴奋。
知道胡桃在看,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为他们兴奋,那种刺激强烈得让他失控。
但他说不出
。
“神子姐姐说,这是正常的。”胡桃继续说,声音飘忽,“她说,这是因为我的
足够特别,特别到可以接受这种形式。她说,这是超越占有的
,是更高层次的
。”
她的眼中闪过迷茫:“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还是这么痛?为什么在兴奋之后,是更
的空虚和羞耻?”
空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微微颤抖。
“胡桃,”他艰难地说,“如果你觉得痛苦,我们可以停止。我可以不见神子,我们可以——”
“不。”胡桃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要继续。”
她握紧他的手,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
。
“我要看。我要看到底。我要知道,我的
到底能特别到什么程度,能包容到什么程度。”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可是眼神异常坚定:“而且……而且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快乐到什么程度。即使那份快乐不是我给的,我也想看看。”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因为那也是你的一部分。是我
的
的一部分。”
空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流泪却固执的
孩,心中翻涌着复杂的
绪——有心疼,有愧疚,也有一种
藏的、罪恶的感动。
因为胡桃在努力。在努力接受,在努力理解,在努力用她自己的方式
他。
即使那种方式扭曲得让
心痛。
“胡桃,”他轻声说,“你不必这样的。不必强迫自己接受你不喜欢的东西。”
“可是我喜欢。”胡桃说,声音颤抖却清晰,“在痛苦的同时,我也喜欢。那种刺激,那种禁忌感,那种……知道你在别
那里获得极乐的感觉。”
她的脸更红了,可是她没有移开视线:“神子姐姐说得对,我确实从里面获得了某种快乐。虽然那让我觉得自己很肮脏,很扭曲,但是……那是真实的。”
她松开他的手,站起身,走到梅树下。秋
的梅树还没有开花,枝
光秃秃的,在风中微微颤抖。
“空,”她背对着他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胡桃转过身,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惩罚游戏。”她说,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如果你通过测试,就可以获得奖励。如果没通过……就要接受惩罚。”
空的心沉了下去:“什么测试?”
胡桃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铃铛,系在空的手腕上。
“这是‘真心铃’。”她解释道,“我会问你一些问题,如果你说的是真话,铃铛不会响。如果你说的是假话……铃铛就会响。”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是往生堂的法器,能感应
心的真伪。你骗不了它。”
空看着手腕上的铃铛,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第一个问题。”胡桃看着他,眼神异常锐利,“那天在梅林,我帮神子姐姐按住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铃铛安静无声。
空沉默了很久。他能感觉到胡桃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很复杂。”他终于说,“有羞耻,有罪恶,但也有……兴奋。因为你在看,你在触碰我,你在参与。”
铃铛没有响。
胡桃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忆什么。
“第二个问题。”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如果我告诉你,那天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回想那个画面——神子姐姐骑在你身上,你的
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画面——然后我会自慰,会高
……你会觉得我恶心吗?”
铃铛依然安静。
空的心脏像被攥紧了。他看着胡桃,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坦白的疯狂光芒。
“……不会。”他嘶声说,“因为我也一样。我也会回想,也会在回想时兴奋。”
铃铛没有响。
胡桃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她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美丽。
“所以我们都一样。”她轻声说,“一样扭曲,一样肮脏,一样从那种禁忌中获得快感。”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
致的锁具。锁具是金色的,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这是‘贞洁锁’。”她轻声说,手在微微颤抖,“是我从古籍里找到的,往生堂的古法器物。戴上它之后,除非用特定的钥匙打开,否则无法取下,也无法……释放。”
空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