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那个废物
什么?”
她看着自己那双镶满了钻石、却沾染了
和污垢的美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也就是这点用处了。每次我一喊‘老公’,那些男
就跟打了
血一样,觉得自己在给我戴绿帽子,觉得自己在强占良家
。呵呵,一群心理变态的傻
。”
她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一堆红色的钞票上。
今晚,她一个
就拿了将近三十万。
比另外三个
都多。
“这就是技术。”苏婉指了指那些钱,语气狂妄,“你们那是卖
,我这是卖艺。我卖的是他们的幻想,是他们那种想要把高高在上的老师拉下神坛的
坏欲。”
她站起身,光着脚踩在满是酒渍和烟
的地毯上,走到那堆钱面前,像抱孩子一样把它们全都揽进怀里。
“只要给钱,别说叫老公,叫爹都行。”
苏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点“苏老师”的温婉,只有彻
彻尾的拜金和堕落。
“林姐,下次这种局,记得还要叫我。”
她转过
,看着林曼妮,眼神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我要做这金碧辉煌里,最贵的婊子。”
林曼妮看着她,满意地点了点
。
这个曾经连穿短裙都会脸红的
,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比恶魔还要贪婪的怪物。
而且,是一个懂得用“清纯”作为伪装,去吞噬男
骨髓的高级怪物。
“行了,收拾收拾,回更衣室。”林曼妮站起身,“刚才那个周老板说,过两天还有个更变态的局,是几个东南亚来的军火商。苏婉,你准备一下,这次他们想看‘修
’的戏码。”
苏婉闻言,眼睛一亮。
“修
?好啊。”
她捡起地上的高跟鞋,提在手里,那尖锐的鞋跟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只要钱到位,别说修
,圣母玛利亚我也能演给他们看。”
她赤着脚,踩着满地的污秽,大步走出了包厢。
而在她身后,那扇象征着尊严和道德的大门,早已在金钱的重压下,轰然倒塌,碎成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