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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与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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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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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鼓,伸出手,让他帮她戴上。顾森的手指碰她的腕子,温柔而小心,扣上后调整位置:“合适吗?不紧吧?”

“很合适……谢谢学长,好漂亮。”晚晚转动手腕,樱花吊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开心得跳起来,笑出声:“我超级喜欢!像真的樱花一样。”

她转圈看:“学长,这樱花吊坠好致,是银的吗?”

顾森点:“纯银,代表纯洁的你。”

晚晚红着脸微微一颤……

顾森揉揉她的,动作轻柔:“喜欢就好。代表今天的回忆。”

晚晚心花怒放,快乐得想飞起来。她抱住顾森的胳膊,笑着说:“学长,你太好了!这是一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顾森笑:“才开始,下午还有电影呢。”

下午两点,他们开车去市中心的电影院。

路上,顾森放了轻音乐,聊起电影:“我选了部漫喜剧《在樱花季》,评价很高,轻松不虐。你喜欢喜剧吗?”

晚晚点:“喜欢!学长选的肯定好看。”

电影院里,不多。顾森买了米花和饮料:“这个位子靠后,视野好,不挤。”

他:“外套给你,别着凉。”

灯光暗下,电影开始。

节有趣,主在樱花树下遇,晚晚看得神,笑时捂嘴,米花吃得噼啪响。

感动时,眼睛湿湿的,她小声说:“好美……樱花好漫。”

顾森递给她饮料:“喝点,别噎着。米花多吃点。”

她吃米花,他帮擦嘴角:“有颗粒。”

晚晚快乐得心花怒放。

中途,她不小心洒了点米花在裙子上,顾森低声说:“没事,我捡。”他的手轻轻拂过裙摆,细心捡起,黑暗中他的眼睛温柔如星光。

她偷偷看他侧脸,充满好感。

电影高主表白,晚晚眼泪掉下来。顾森递纸巾:“哭了?擦擦。”

晚晚接过,擦着眼泪:“太感了!学长,你觉得呢?”

顾森轻声:“挺好的,看到你开心,我就开心。”

电影结束,他们走出电影院,天已微暗,街灯亮起。

顾森开车送她回学校,一路聊电影节,晚晚说得兴致勃勃,笑声不断:“学长,你说现实里有那么漫的樱花遇吗?”

顾森笑:“有啊,今天的我们不就是?”

晚晚脸红,心跳加速。

到宿舍楼下,顾森停车,下车送她到门:“今天玩得开心吗?”

“超级开心!”眼睛亮亮的,“学长,一切都完美。谢谢你。”晚晚抱了他一下

顾森笑:“那下次再约?”

晚晚点,脸红:“好……”

她挥手道别,目送车子离开,才上楼。

晚晚回到宿舍后,把书包轻轻放在桌上,整个像被抽空了力气似的,一栽进床上。

色的连衣裙还穿在身上,裙摆微微皱起,她也没力气换。

浅灰色的羊绒围巾还围在脖子上,带着顾森身上的淡淡洗衣香味,也带着今天阳光的温度。

她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樱花手链在腕间轻轻晃动,银光一闪一闪,像在提醒她今天的每一次心跳。

今天……真的太开心了。

从早上顾森在校门那句“像春天的樱花”开始,到现在,她几乎每分每秒都浸在一种轻飘飘的快乐里。

他开车时会侧问她冷不冷,车里空调调到最舒服的温度;公园里喂天鹅时,他站在上风处挡风,怕她裙子被吹起;划船时他教她握桨,手掌覆在她手背上,温热而克制;喂梅花鹿时他护着她,笑着说“别怕,我在呢”;吃饭时他把最好的鱼肚留给她,汤烫了会先吹凉;送礼物时他蹲下来帮她扣手链,指尖小心地避开她的脉搏;电影院里她掉泪时,他递纸巾的动作轻得像怕惊到她……

所有所有,都是她曾经幻想过的最温柔的对待。

顾森的外貌本就净清俊,越看越舒服,像阳光下的清泉,温和却带着让安心的力量。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说话时总带着笑意,酒窝浅浅的,像邻家大哥哥一样,让忍不住想靠近、想依赖。

晚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

被在意、被照顾、被当成小公主一样宠着的感觉。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拥有这样纯粹的快乐。没有命令,没有羞辱,没有膝盖发软的恐惧,只有心跳加速的甜蜜。

她把手腕举到眼前,看着樱花吊坠在台灯下折出的细碎光芒,小声呢喃:“学长……谢谢你。”

可就在这一刻,另一个声音,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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